成国公世子朱麟说道:“张世子需要我们投多少银子?”
张锐轩笑道:“世子爷快人快语,锐轩也不是磨叽之人,总股本20万,太子殿下已经投了一万,剩下我们这三十五家分了。
你们愿意投就投,不愿意投就不投,500两也可以,一千两也可以,投产成功后可以优先照顾自己人。
当然有想熟的人想入股也可以。
计划售出10万股本,本世子自出十万,其实本世子也可以自己投,只是想着有钱大家一起挣。”
英国公世子张轮说道:“张世子要是有钱大家一起挣,不如出售门头沟煤矿股本如何?”
门头沟煤矿不算大,一个月才出煤6万吨,张锐轩一斤纯利大约有3文,一个月18万两银子,一年在两百万银子。不过大头是朱佑樘的,张锐轩只有20%的股份,一年四十万两银子。
“各位想要也不是不可以,不过门头沟煤矿大股东不是张锐轩,张锐轩愿意让出一半股份十万股,不过一股需要十两银子。有没有人愿意认购呢?”
话音刚落,厅内瞬间陷入一片寂静,众人交头接耳,眼神中满是犹豫与算计。
成国公世子朱麟摩挲着腰间玉佩,率先打破沉默:“十万股,作价百万两,张世子这价可不便宜。”
张锐轩不慌不忙起身,踱步至窗前,望着楼下熙熙攘攘的街市,朗声道:“诸位,如今京中炊烟,十之八九仰仗门头沟之煤,工坊运转、官窑烧制,哪样离得开它?
且不说后续开采技术改良,单是这稳定销路,便值千金。再者去年一股收益二两,你们投入十两,五年回本,以后都是纯利,也不是太高吧!”
话音未落,英国公世子张轮突然重重一拍桌案,震得茶盏叮当作响:“张世子好算计!但凭这稳赚不赔的买卖,英国公府便要五万两!”
张轮话音刚落,成国公世子朱麟嗤笑一声,指尖轻叩玉佩:“堂堂英国公府竟与我抢食?成国公府也出五万两!”
厅内气氛瞬间沸腾,其他侯府急得面红耳赤。纷纷报价,很快就把一百万的份额瓜分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