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府出头后各家也不在坚持,三十多个大明的勋贵每人都是三万两万得认购国债。
纪家还有钱家这两家也一家认购了6万两银子,只有周成气呼呼的带着分到25万两银子回到庆云侯府。
最后张锐轩清点一下,正好一百万两银子。
暮色渐浓时,庆云侯府内烛火如血。
周成将二十五万两沉甸甸的银锭运回了周府,在祖父周受面前,气呼呼的说道:“爷爷!那张家大管家和皇太子唱双簧,绝对是故意的,如今勋贵们都认购了国债,明日朝堂上必定有人弹劾我们周家‘富而不报国’!张家这是给我们难堪。”
周受枯瘦的手指抚过冰凉的银锭,浑浊老眼突然迸出精光:“弹劾?哼,他们蹦哒不了多久了。”
“怎么了,爷爷,他们为什么蹦哒不了多久了。”周成有些想不通,皇帝朱佑樘也才三十五岁,正是干事业的好年龄。那个张锐轩就更是,别看只有十三岁,可是一年下来,没有听说有病。
“天机不可泄露也!”周受故作神秘说道。
煤铁集团总部大楼,张锐轩接过宋意珠送来一个鸟笼,送给朱厚照:“这个笼子里面的是信鸽,殿下要是有什么紧急事情,可以用它联系微臣。北直隶范围,一天的时间就能到了,比驿站快马还快。”
宋意珠已经成为张锐轩的信鸽饲养员,专职负责信鸽饲养和训练。
朱厚照摩挲着精雕细琢的竹制鸟笼,鎏金护甲在暮色中泛着冷光:“信鸽?倒是新鲜玩意儿。”
朱厚照忽然掀开笼帘,白鸽扑棱棱腾空而起,在大厅梁间盘旋,“若真如你所说,往后调兵遣将倒是能省不少功夫。
张锐轩心想,不愧是大明武宗,什么事都是第一就想到了军事上。
大明弘治十七年还是在内忧外患中走过了,马上就要迎来弘治十八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