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张锐轩带着一众随从,踏上了进京之路。
京城
周成在醉仙楼上倚窗而坐,居高临下俯视着南城门的进进出出的人,看着这些人为了生活忙忙碌碌,周成发自内心的鄙视这些人。
周成心中想着:劳心者制人,劳力者受制于人,张锐轩这头骡子真的是一头好骡子。可惜不懂这个道理,会挣钱又怎么样,还不是全便宜别人,周成这辈子最成功的投资就是一年前投资煤铁集团。
今年,工商司主事已经传出来了,煤铁集团纳税五百万两,已经成为了大明第一纳税大户。
周成心里盘算着,这个集团怕是能分红两千万两了,那么周家就可以分的二十万多两了。
周成第一次觉得张锐轩也眉清目秀起来,正想着,张锐轩的标志性马车已经进了南城门,奔向张家大院。
张锐轩刚跨进张府大门,就看见拢脆在仪门口立着。
拢脆看见张锐轩到来抿嘴笑道:“哦,这是我们张家大禹回家了!夫人正要寻你呢?快跟奴婢走吧!”
张锐轩心想,看来这次过京师没有回家,直接去了密云大坝让母亲很生气。
张锐轩拉上拢脆的手说道:“姨娘,父亲在家吗?”
拢脆不动声色的挪开被张锐轩抓起的手,呵呵一乐:“老爷也救不了你,夫人现在很生气,少爷还是自求多福吧!”
张锐轩跟着拢脆穿过抄手游廊,廊下的灯笼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转过垂花门时,忽听得正房内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紧接着是母亲张夫人怒极反笑的声音:“好个为国为民的小侯爷!连家书都不屑写一封,眼里哪还有我这个母亲!”
拢脆同情地看了张锐轩一眼,抬手掀开帘子:“夫人,少爷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