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池用于添加石灰乳,沉降海水中的镁离子,三池用于添加纯碱,沉降海水中钙离子。
当然这些工匠不知道为什么,张锐轩也不说为什么,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直接执行就是了。
然后就将沉降好海水注入到十二个盐田内同时晒盐。
虽然是分初晒田,中晒田,和结晶田,可是现在只有海水也不能空着盐田。
初晒田注入海水10厘米厚,中晒田是5厘米厚,结晶田只有三厘米厚。
费中望着那整齐排列的盐田,微微眯起眼。费中转头问随行的工匠:“这样能出盐吗?”费中虽然在多个盐场流转担任大使将近二十年了,自认为是见多识广,可是也没有见过这些制盐的。
那工匠挠了挠头,脸上满是困惑:“大……大人,小人也说不准,小人一直也都是煎盐法,没有弄过这个晒盐之法。
不过您看这盐田修得这般规整,池子也弄得精细,想来必有通判大人的道理。
可能往池子加的东西是关键吧!小人不知道是什么,也不知到底能起啥作用,兴许正能出盐吧!”
工匠也是心里七上八下得在打鼓,前面话说的太满了,如今真的注海水了,工匠反而不敢了,这可是马上就要见真张了。
另一个年长些的工匠接口道:“费大人,小人觉得就是出盐了,也是得不偿失,一千多人忙碌了这么久就这么十二块盐田,能出多少盐,这个成本还不得上天。
要是一场风暴下来,这个盐田不全毁了,还是咱们煎盐法比较稳妥。
夜幕降临,天津卫的灯火次第亮起,张锐轩在新建的盐场临时驻地大摆宴席,觥筹交错间,丝竹之声自院中传来。
天津左卫指挥使李弘业与右卫指挥使赵正楷联袂而至,两人身后跟着捧着贺礼的亲兵,红绸包裹的礼盒在灯笼下泛着喜气。
“张总办这是大手笔,不过张总办可不能厚此薄彼呀!”李弘业笑声爽朗,大步上前握住张锐轩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