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闻言苦笑,粗糙的手掌搓了搓衣角:“少爷,您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七月天哪里有菜,盐巴更是金贵。
今年不知道什么原因,整个北直隶都缺盐,盐价都叫往年涨了一倍,长芦盐场的都库存清光,市面上也不见盐。”
张锐轩大概猜到什么原因,可是不好明说,只好说道,“我们庄园里面不是有红薯藤蔓吗?让他们采摘一些红薯嫩藤蔓叶子加到里面去!”
李虎愣了一瞬,随即拍着大腿:“少爷好主意!我这就派人去办!可红薯藤虽能救急,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如今盐价飞涨,粥里没盐,灾民们吃了浑身发软,怕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
李虎压低声音,凑近张锐轩耳边,“坊间都在传,是有盐商囤货居奇,想趁着灾年发横财。”
“都是谣言,别瞎传。李叔你也好好保护自己,别累病了。”张锐轩安慰道,自古灾民多疫病。
粥厂聚集了大量灾民,这些人为了减少活动,往往不注重卫生。
张锐轩上了车以后说道,“金岩去东城的碱厂看看。”
“不回府了,少爷,都出门十多天了。”金岩说道。
金岩心想你是少爷,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可是我不行,夫人要是不满意,还不打我一顿出气。
“啰嗦什么?先去碱厂。”
刘蓉看到张锐轩到来,面露喜色,快步走了过来行礼道:“少爷,你怎么来了?”
“过来看看,这里怎么样了?”张锐轩问道。
“去办公室详谈吧?”刘蓉提议道。
来到办公室,刘蓉踢掉脚上中跟高跟鞋,张锐轩设计这套职业装(旗袍)确实很好看,不过这里是明朝,高开叉是不可能,只能是小开叉,开到膝盖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