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受怒斥道:“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你忘了当年你落魄时候,是怎么求我帮你的吗?不是我求太皇太后,你能有今天位置。”周受赤红着眼冲上前来。
常勇慢条斯理整理一下衣袖,眼睛微微眯起露出一条缝隙,眼神中泛起寒光,“没有意义了,杂家说,咱们还是各自安好吧!你也应该知道,后宫现在是谁当家!”
“你!”周受的指节捏得发白,“这些年我孝敬你的还少?绸缎庄、盐场……哪样没分你?”
常勇“嚯”地起身,胯间腐臭的气息喷在周受脸上:“上一任掌印太监拿两成,你给杂家一成!要不是看在太皇太后的面子上,杂家忍你很久了。”
常勇甩了甩拂尘,冷笑道,“新制马灯省油又透亮,如此好东西,宫里怎么能不用呢?”
周受一挥衣袖,用手指着常勇呵斥道:“姓常的,咱们走着瞧。”
常勇听完哈哈大笑:“侯爷您好走,不送您嘞!”
周受走后,常勇一脚将那个小太监踢翻在地:“没有用的东西,传个话都不明白,滚!以后府里的夜香归你了。”
小太监捂着被踢的肚子痛苦的走了。
与此同时,张锐轩前往李思源的琉璃厂视察。
李思源一家经过一夜休整,妻子也缓了过来了,儿子经过大夫的安神之后也缓了过来,不过李思源的额头青紫了一片,只能用了一块布条遮掩一下。
张锐轩看到李思源模样后问道:“李掌柜这是怎么了?”
李思源也不敢说是昨天晚上被周成打的,只好说:“昨天夜里得了风寒,有些头疼,让小侯爷见笑了,不碍事。”
风寒?张锐轩也没有去深究:“取出一个随身携带的药瓶,这是我们寿宁侯的特效药,送给掌柜了!”
这是张锐轩土法制作的青霉素,搓成一个药丸后,放入瓶中保存,药效应该可以吊打中药。
这是一个纯手工的琉璃制坊,主材料二氧化硅也是手工捶打,整个捶打房间都是灰尘。
看的张锐轩直摇头,这个可是导致尘肺病的元凶,尘肺病在现代社会都是无解的。
张锐轩说道:“你们这里是不是一个工匠做了十年就手脚无力,得了痨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