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未来媳妇

马车上母亲说道,“那就是现在名动京城的张锐轩了。”一个约十岁左右的女子看了一眼,又迅速低头,不说话。

马车上的母亲又接着说道:“咱们家现在不比以前了,太祖开国那会,先是第一侯,后来又是公爵,又是追封王爵,如今一百年多过去了,朝廷是公爵不给,侯爵也不给,只给了一个世袭指挥使。”

十岁女童突然攥紧了裙角,稚嫩的声音带着几分倔强:“母亲,女儿听闻张锐轩不过是靠姑母得宠而已,张家多有不法行径,怎比得咱们开国世家?听闻张锐轩贪花好色,家里侍女都是各顶各的漂亮。”

母亲闻言轻轻叹了口气,指尖抚过女儿精心梳就的双鬟,窗外月色透过车帘缝隙洒进来,在她眼角细纹里投下淡淡的阴影。

“可张家的不法之事,至今也无人能拿出实证。”母亲声音沉沉,指尖抚过女儿鬓边的珍珠花,“而咱们府……”

“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女孩还是有些不甘心。

“你个死丫头,今天你情形你也看到了,张夫人不冷不淡的,还未必乐意。张家有什么不好,你一过门就是当家奶奶了。张家也没有其他兄弟,就一个妹妹。”母亲有些不耐烦,刚刚见面女儿不热情,让她觉得希望渺茫。

张锐轩前来见母亲,见礼之后,张夫人伸手去摸张锐轩的头,张锐轩巧妙的躲了过去,不让张夫人碰自己头。

张夫人手僵立当场,半晌缓缓说道:“我儿长大了,该娶个媳妇了!”

才十三岁,就娶媳妇?会不会太早了,张锐轩拉住张夫人的手:“娘亲,儿子还小,不想娶媳妇,过几年吧!”

张夫人望着儿子躲闪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很快又被殷切取代:“十三岁不小了,你父亲十三岁时已经和我开始议亲了。你现在议亲,过几年就娶进门,早点开枝散叶。”

张锐轩听着母亲的话,耳尖微微发烫,忙不迭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脚底像抹了油似的往门外蹭:“娘亲说的是,儿子记下了!我突然想起书房还有课业没做完,先走啦!”

话音未落,张锐轩冲出房门,袍角带起一阵风,差点掀翻了廊下悬挂的宫灯。

张夫人望着儿子落荒而逃的背影,又好气又好笑,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被甩开的手背,轻声嗔道:“越大越没规矩。”

夜渐深沉,张府内灯火渐次熄灭,唯有主院的烛火仍在摇曳。

张夫人倚在绣床上,看着丈夫张和龄慢条斯理地卸去外袍,眼角眉梢尽是温柔。

待张和龄在进来之后,张夫人便顺势依偎过去,指尖轻轻绕着丈夫胸前的盘扣。

拢脆也开始忙碌起来,去小厨房吩咐准备热水。

房间内响起两个人欢愉的靡靡之音。过了一会儿张和龄大喝一声,常年用脑算计的张和龄,在房事上完全不是对手,很快就败下阵来。

拢脆进来用毛巾给两个人摖试完了身体,张夫人穿好睡衣,依偎在张和龄身边,声音软糯带着几分娇嗔:“老爷,轩儿是不是该说门亲事了,否则出了正月跑去那个什么开平屯的,一呆又是一年。”

张和龄闻言,微微皱眉,翻身坐了起来,一手搂住张夫人的肩头:“夫人,轩儿才十三,这般年纪议亲,是不是太早了些?”

张夫人轻哼一声,搂住丈夫的脖颈,语气里满是担忧:“老爷,您是不是忘了,当年你我不也是这般年纪议亲。听说宫里的太皇太后不好了,去年冬天就没有起来过来,除夕的诰命夫人大会也没有参加。万一有个好歹,那又要往后拖了。”

张和龄赶紧用手捂住妻子嘴,“有些事在家里说说就好了,可千万别出去说!要掉脑袋的。”

张夫人也是说道:“夫君,这个我知道,谁也没有说,姐姐这算是熬出头了。”张夫人心想,太皇太后一走,太后又不是皇帝的生母,那么姐姐这个皇后算是熬出头了,再也没有人能管了。

张和龄松开手,眉间褶皱更深,眼神警惕地瞥向紧闭的门窗:“夫人慎言!这等皇家秘辛,哪怕是揣测也当烂在肚子里。”

张和龄顿了顿,伸手将妻子散落在枕上的青丝拢到一旁,语气缓了缓,“不过你说得也在理,太皇太后若真……朝堂必然动荡。”

张和龄心中也是非常高兴,周家仗着太皇太后,压了皇后的张家多少年了,是时候该换换天了。

张夫人见丈夫松口,顺势将头埋进丈夫怀里,声音含着委屈:“今日汤家有意来结亲,那姑娘生得端庄,小人儿很招人

晚上张锐轩回家时候,一个一架马车从张府出来,车窗帘掀开,露出一对妆容精致的母女,惊鸿一瞥,两马错头匆匆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