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佑樘发现自己银子来的快去的更快,短短几天一千万两银子就被官员的欠薪和京营官兵的欠饷全部划走了,不但如此,还有几百万的欠饷挂在帐上。
乾清宫暖阁内,炭盆烧得通红,却驱不散朱佑樘眉间的阴霾。
朱佑樘摩挲着内帑账本上的数字,目光落在张锐轩与汪直身上,忽而苦笑:“朕原以为一千万两能解燃眉之急,不想不过几日便空了库房。
去年京营欠饷三百万,今年工部积欠匠人工钱又添两百万,照这般下去,朕的内帑倒成了无底洞。”
汪直垂首躬身,锦袍上的金线在烛火下泛着冷光:“陛下,这些本该是六部国库负担,六部尚书和内阁大臣不思来源截流,就盯着陛下内帑,非为臣之道也。”
朱佑樘听完后觉得没有什么新意,无非就是内官和朝臣斗来斗去,朱佑樘性格腼腆,没有那么好斗,还是想要维持一个安定的局面。
朱佑樘看向张锐轩,想看看张锐轩有没有什么新意。不知道为什么,大病一场之后张锐轩给朱佑樘的感觉完全不一样,非常有灵性。
张锐轩要是知道朱佑樘的想法,会说:“当然不一样,人都换了一个芯子能一样嘛,可惜穿越者的身份不能暴露。”
张锐轩看见皇帝看向自己说道:“臣以为该修路了?”
“修路?”
朱佑樘不懂,汪直也不懂,这个和修路有什么关系。
“愿闻其详?”
“陛下,当年杨广三征高句丽不成,到了太宗时候战而胜之,除了太宗能力强过杨广外,大运河的开通也是一个原因。
物资从南方调运到北方都要依靠这条运河,这条运河是帝国的命脉。
究其原因就是,水运便宜,快捷,损耗少,可是如今这条运河已经越来越难控制了,必须要有取代之法。”
朱佑樘皱了皱眉头,“大运河的重要性是无可比拟的,这是帝国的生命线,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