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工匠们纷纷扔下手中工具,自发地排成两列,形成一条宽敞的通道。
方敬业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难以置信地望着那些原本听令于自己的苦哈哈,此刻竟然集体背叛了自己。
张锐轩微微颔首,迈步向前,他冷峻的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即日起,这铁厂由开平屯煤矿接管。滦州铁厂所有工匠和工人参照开平屯煤矿工匠和工人待遇发月例!”
话音刚落,四周响起一片叫好声,压抑许久的铁厂终于迎来了曙光。
几个保长组织年轻人将方敬业其他家丁还有他们家属全部抓起来,和方敬业绑一起。
张锐轩将人聚集在一起后说道,“现在这些炼铁炉不行,我们需要打造新的炼铁炉,本官宣布,出完这炉铁水,就拆了现在炉了。”
就在这个时候,滦州知州蔡通轿子和汪直骑着马,带着队伍也来了。
蔡通大喊,“且慢动手,张贤侄,这个炉子不能拆!”
方敬业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挣脱束缚连滚带爬的来到蔡通面前:“大老爷救我!大老爷救我。”
蔡通撩起轿帘,目光如炬地扫过现场,最后定格在张锐轩身上:“张贤侄,这个铁炉子干系重大,不可胡乱指挥。”
蔡通虽然是张家门客,可是也只想平安过渡,拆了炉子变数太大了。张锐轩要是炼铁成了,自己自然是慧眼识珠,可要是失败了,自己就是替罪羔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