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用买这个,咱可以少一点,买果酒,比烧刀子好。”
烧刀子是酒作坊卖的黄酒剩下的酒糟蒸馏出来的类似于后世白酒的东西,度数非常高,这个时代人不爱喝。入口火辣,就像是吞烧红刀子一样,取名烧刀子。
张锐轩搁下笔,目光沉沉望向窗外漆黑的夜幕,语气中带着几分深意:“你只管照办,就要这个烧刀子,本公子有用。”
这个烧刀子是再经过几次低温蒸馏就酒精了,这可是非常有用的东西,杀菌消毒。
张锐轩取出十两银子问,“这些够不够?”在张锐轩认识当中,酒这个东西不便宜的,朝廷管制的东西。
金岩盯着那锭白花花的十两银子,眼睛瞪得溜圆,慌忙摆手道:“公子!用不了这么多!烧刀子在醉汉堆里都算便宜货,十两银子能买下酒坊半缸存粮!”
金岩挠着后脑勺,压低声音凑近,“要不……小的拿五两去,剩下的您收着?”
张锐轩却将银子硬塞进他掌心,沉声道:“多带几个人,分批去不同酒坊采买。最近滦州城盯着咱们的眼睛太多,莫要让人察觉异样。”
张锐轩顿了顿:“再寻些厚实的陶瓮,去吧!”
刘蓉回到自己住处,自从这次远行第一天晚上之后,刘蓉状态一天比一天差,宋意珠都不敢再刺激刘蓉了,很害怕刘蓉承受不住寻了短见,这样宋意珠就成了没爹没娘的孩子,还有两个弟弟。
宋意珠这几天也没有闹了,专业照顾起弟弟来。
今天宋意珠看着刘蓉精神状态似乎好转了,不过宋小青还是哭闹不止,都是饿的。
刘蓉犹疑一下,还是解开衣服,兴许是愿望达成,心情变好了,又有点奶水了,宋小青吸到奶水,哭声渐渐停止。
宋意珠望着安静吃奶的弟弟,眼眶泛红,轻声道:“娘亲,到了开平屯后,我会好好做工,争取早日成为大丫头,多拿月钱给弟弟们攒彩礼。”
宋意珠妥协了,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父亲被人打死后家里就一落千丈了,再也不是原来那个家里的宝了。
刘蓉搂着宋意珠,泪水无声地滴落在女儿发间:“珠儿,你不要怨母亲,这都是不得已……你爹走后,咱们孤儿寡母,连口热饭都吃不上。若不是张公子肯收留,咱们早饿死在街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