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永平知府 陈知行 下

小妾裸露的脊背已多了五条红痕,好在陈知行是两榜进士,不是武将,力气不大,这个荆条也是拔了刺泡了油的,小妾还能够承受。

柳木条咬在齿间,含糊不清地呜咽着,眼泪混着胭脂滴落在冰凉的地面:“妾、妾身不该……不该妄自夸口……”

“不对,再想……”陈知行对准小妾臀部又是五下。

“啊!”小妾的身躯在长凳上剧烈扭动,臀肉被荆条抽得泛起深红血痕,布料摩擦伤口的刺痛让她几近崩溃,“妾身不该……不该轻薄小侯爷!”

“也不对,再想……”轻薄小侯爷?你要是能轻薄到也算是你的本事,陈知行对准小妾脚心又是五下。

小妾的脚心被抽得瞬间肿起五道血棱,柳木条被咬得满是齿痕,含混的哭嚎里带着破碎的呜咽:“老爷!饶命……饶命啊!奴婢愚钝,还请老爷明示!”

陈知行冷哼一声,说道:“既然知道愚钝,就不该自作聪明,见事不可为,就该即时退却,你如此妄为,将老爷我面皮放在地上踩,你说该不该打?”

陈知行心想要是小侯爷能够明白这个道理就好了,可是陈知行也就是能想一想,朝廷大事哪里是他一个知府能评判的。

小妾哭着答道:“该打,老爷打的对。打的好。”

陈知行说完,仿佛眼前趴的是张锐轩,不是自己的小妾,又是啪啪啪的打了十几下,心中竟然生出几分快感,打完之后,扔了荆条,“给她找个大夫。”自顾自的出门而去。

滦州州衙,永平府的几个县令还在等着陈知行拿主意呢?

陈知行来到前衙见到众官员说道:“各位大人,这个张家公子来到滦州,希望各位分的清界限,不要自误。”陈知行害怕这些县令为了讨好张小侯爷,闹了大亏空,先给他们预防一下。

“大家都是两榜进士出身!”这是告诉大家,认清现实,我们都是科举出身,大家不是一路人。

张家不过是一个卖女儿的人家,无非就是女儿卖的身价高一点,当然这话不能明说,否则光是诋毁当朝皇后娘娘一条罪名,就够陈知行死八百回。

而另一边,张锐轩的房中,“两位可看出来了下午有什么异样。”

金岩和李贵摇了摇头,“没有什么异样,一切都很好了!”

“很好,金大哥和李二哥没有发现那个舞女有什么异样?”张锐轩只好点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