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试试,怎么就知道不行?”
“那也必须工部做主导”李东阳坚持说道。
“工部做不了主导,”
“作何解?”
“县令会判自己杀人吗?”
李东阳颓然道:“你走吧!”
张锐轩缓缓的退了出来,后背冷汗直流。
宋大志家
有了钱就好办了,又因为明天就要离开,只能用一天时间就草草安葬。
日头爬到中天,宋家院子里支起几口大锅,蒸汽裹着肉香在残垣断壁间萦绕。
刘蓉系着借来的粗布围裙,正往灶膛里添柴,火光映得她眼下青黑愈发浓重。
宋意儿蹲在一旁洗白菜,水溅湿了补丁摞补丁的裙摆,却抿着唇一声不吭。
“宋家娘子,你这是日子不过了,还请大家伙吃肉!”隔壁王婶看到案板上大肥肉,“咱们大伙可都好久没沾荤腥了。”
刘蓉勉强笑了笑,目光扫过堂屋前新立的牌位:“都是赖大伙出力帮衬,无以为报,就让大伙吃一顿好的吧!”
院子里渐渐热闹起来,左邻右舍搬出自家的碗筷,缺了口的瓷碗在长桌上摆得满满当当。
账房老先生拄着拐杖颤巍巍地坐下,盯着碗里的肥肉直咽口水,却还是嘟囔:“可惜了那六十两银子,够买多少斗米……”
王雨问监视宋大志家锦衣卫,张家的人走了没有。
负责监视的锦衣卫小旗摇了摇头说道:“还没有,一直都在,弟兄们看的真真,很好认得,就八个人,统一的服装。不过快了,今天那个宋大志已经上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