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直了锦衣卫指挥使衙门后,换了一身衣服,换了马车就入宫见驾去了。
王雨越想越气,堂堂锦衣卫百户,竟然被一个城门税丞给欺负了。
戌时三刻,宋大志攥着今日税银账本,还有今天分得自己的那份银钱,裹紧皂色布袍往家走。
刚拐过胡同口,三道黑影从天而降,来到宋大志眼前。
宋大志心里大惊,这个报复也来的太快了,一看飞鱼服,绣春刀,心里道:完了,是锦衣卫这群大爷。
宋大志还是强制镇定说道:“你是什么人,我不认识你?这里可是皇城根下”
“大人果然是贵人多忘事!”王雨戴着乌纱帽,玄色飞鱼服上的蟒纹在暮色中泛着冷光,身后两名锦衣卫将他团团围住?“需要我帮忙回忆回忆吗?”
王雨上去就是对准宋大志腹部噗噗噗的几拳,拳拳到肉。
宋大志腹部感觉一阵翻腾,吐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
王雨几个人又是一顿拳打脚踢,宋大志缩起身体,双手抱头,手肘和膝盖连在一起保护腹部。
王雨打了一阵后,说道:“狗眼看人低的东西,那一两银子就留着你看大夫去吧!”接着几个人一哄而散。
宋大志拖着伤躯,跌跌撞撞撞开家门时,油灯将熄未熄的光晕里,妻子刘氏正就着月光缝补幼子的衣裳。
银针当啷坠地,她扑过来时打翻了针线筐,彩线像血丝般缠上宋大志的脚踝。
这是怎么了?!刘氏颤抖的手抚过他青紫肿胀的脸,摸到后腰黏腻的血迹时,声音陡然拔高。
宋大志膝盖一软,整个人栽进刘氏怀里,喉间腥甜翻涌,却死死咬着牙不肯出声——他不敢让里屋熟睡的孩子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