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光左郑重应下,又问:“那咱们怎么跟他们说具体计划?是全盘托出,还是先透露个大概?”
张锐轩略作思考后道:“先透露个大概,不要讲太多,否则容易吓住他们了,至于详细计划,等他们入股了之后,咱们再从长计议,毕竟这事儿还得保密,不能走漏了风声。”
徐勇宁捋着胡须,神色凝重:“还有,你去的时候,多留意他们的态度。要是有人当场反对,也别强行拉拢,心里有数就行,往后防着点。”
徐光左应道:“孙儿明白,孙儿打算明天就开始行动,先去找成国公府的世子。”
张锐轩提醒道:“成国公府势力庞大,要是能拉他们入伙,那是再好不过。
不过,他们心思向来深沉,徐大哥你去了,务必谨慎言辞,见机行事。”
徐光左自信一笑:“放心吧,张兄弟。光左自有分寸。”
待徐光左离开后,张锐轩与徐勇宁又就后续事宜商讨了许久。
傍晚时分,张锐轩告辞离去,徐勇宁望着他的背影,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这看似疯狂的计划,真能成为大明的转机。
定国公府外,一个仆人盯着张家马车,看着张锐轩出门府后,奔向后面一家茶楼。
周成正在茶楼内饮茶,作为显庆侯周受世子周生的嫡长公子。周成可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生在一个富贵窝里。
太皇太后周氏是一颗常青树,这十年来多次病危,可是都挺过来了,反而是一路走高,熬走了丈夫,又熬走儿子。
家丁脚步匆匆踏入茶楼,对着正悠闲品茶的周成单膝跪地,急切说道:“公子,张家小子出来了!从定国公府出来了。”
周成闻言,放下手中茶盏,坐直了身子,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与探究:“哦?在定国公府待了这么久,也不知和徐勇宁那老东西谈了些什么,走,会一会他去!”
寿宁侯的唯一儿子就要被赶出京城去了,周成非常高兴,现在京城还有谁?还有谁是我们周家对手,我们周家才是外戚第一家族。
张锐轩和徐光左拱手道别后,上了马车,放下帘子,便沉稳地吩咐金岩:“回府。”
马车缓缓启动,沿着熟悉的街道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