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徐光左正陪着徐勇宁在庭院中散步,门房远远瞧见,赶忙加快脚步,到跟前“扑通”一声跪下,额头都快贴到地面。
“世子爷,小的该死,又来打扰您。可那寿宁侯府的张世子实在执拗,说不见到您就不走,还请您再给个指示。”
徐光左皱起眉头,面露不悦:“他怎么如此没脸没皮的?不是说了祖父病重,一概不见客吗?”
徐勇宁却抬手摆了摆,示意门房起身,缓缓说道:“既然如此,老爷来见见这个张世子,看看是何方妖孽。别告诉他是老爷要见他,就说是世子爷有请”
徐光左有些不情愿,但祖父发了话,也不好违抗,只好对门房说道:“罢了,你去把他请进来,带到客厅来。”
门房如获大赦,一路小跑出去,来到马车旁,满脸堆笑地对张锐轩说:“张世子,我家世子爷愿意见您老了,请随奴才来。”
金岩听了,又惊又喜,看向张锐轩:“公子,您还真有办法!”
张锐轩微微一笑,撩开帘子下了马车,整了整衣冠,露出一张稚嫩的脸笑道:“烦劳,老人家带路!”
门房心想这个张家世子果然是一表人才,只是干的这个事……,真叫人心慌。
张锐轩在门房的引领下,第一次走进定国公府。
一路上,张锐轩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府中的布局与装饰,暗自思忖着如何在接下来的会面中,精准切入话题,达成自己的目的。
踏入客厅,只见徐勇宁端坐在主位之上,徐光左则站在一旁,神色间仍带着些许不满。
张锐轩一愣,不是说是徐光左吗?怎么换成一个老者?
张锐轩虽然不认识徐勇宁,不过徐光左还是认识的,能够让徐光左在一旁服侍的人,只能是定国公的国公爷徐勇宁了。
张锐轩稳了稳心神,不卑不亢,先向徐勇宁行了一礼,说道:“久仰定国公威名,今日冒昧前来,还望国公爷恕罪。”
徐勇宁微微颔首,目光如炬地打量着张锐轩,开口道:“你如何认定老夫就是国公爷,就不怕认错人。”
张锐轩挺直腰杆,说道:“在定国公府能坐这个位置的,还能让徐光左大哥真心服侍的,不是国公爷又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