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理服人、以德服人是大道,可这世间多有糊涂之人,被权势迷了心智,对道理充耳不闻。
今日亮出腰牌,并非我本意,只是权宜之计,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理还是要有的,变通也要会。”
金岩撇了撇嘴:“公子,您就是心善,还跟他们讲这么多。那税丞一开始那副嚣张模样,若不是瞧见腰牌,哪会轻易服软。”
金岩心想,公子你还是不知道下面人心的险恶。
李福点头哈腰一脸谄媚的目送马车远去,待彻底看不见马车之后,李福转过身来看着跪地求饶的税丞,冷冷说道:“你脱了这身衣服吧!”
税丞脸顿时僵硬起来,接着又低声下气说道:“大人,求你开恩呀?小的上有七十岁老母亲,下有嗷嗷待哺的小孩,就靠小人这一份俸禄。”
李福只是静静地看着税丞的拙劣表演,并不说话。
税丞说着说着声音小了下去,这里都是崇文门的人,大家也都是知根知底的。
李福待税丞说完之后,冷笑一声:“说呀!怎么不说了!不说的话,本大人就要说了,你得罪谁了知道吗?给我们崇文门惹了多大麻烦。
人家都不露面,摆明就是不肯被人说情,你完了。”
税丞也知道自己惹一个大麻烦,但是还是不死心,高声说道:“李大人,你也别过分,你知道我背后的人,一个北镇抚司千户而已,还不放在眼里?你想要罢免我,你还没有那个能力。”
李福听闻税丞这番话,脸上的冷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
李福上前一步,弯下腰,凑近税丞的脸,一字一顿地说:“你背后的人?哼,你以为他能保得住你?
今天这位千户大人,可不是普通角色。
你没听到他说要整顿崇文门吗?
这事儿已经惊动了上面,你觉得你背后那位还会为了你这个小喽啰,去得罪一个正儿八经有实权的锦衣卫千户?”
税丞听了,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心中虽仍存侥幸,但也开始有些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