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很好听,真的做到的人寥寥无几。
杨廷和看着张锐轩说道:“世子殿下不以为然的表情,莫非又有高论。”
“不敢,先生面前小子哪敢有什么高论?”张锐轩不想多事,这种几十年官场做到首辅的人,张锐轩不想招惹。
张锐轩牢记皇帝的话,辩不赢就不要辩。
太子朱厚照和八虎又来精神了,没有人不喜欢看热闹,尤其是压抑了许久的人。
这个时候弘治帝朱佑樘又在学堂之外偷听。只要是这些内阁大臣讲课,朱佑樘就喜欢在外面听一听,朱佑樘也想知道这些给自己儿子讲了一些什么内容。
杨廷和心想,哪敢有?那就是还有了?杨廷和不相信,一个小子在大学之道的理解可以超过自己。
“世子殿下是无甚可讲的吧!”杨廷和脸上一阵得意,心想:也就李东阳那个江北人不行,才会被一个童子驳倒
看着杨廷和那个嘴脸,张锐轩心里大怒,想了想还是算了,今天我原谅你了。
杨廷和接着说道:“既然如此世子以后还是好好听讲,你祖父不过一个区区举子,父、叔更是不同半点文墨,不要学那小人之道。”
你个老头子欺人太甚,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你不可。张锐轩沉思一下“孔仲尼作《春秋》而鬼神惊,不知先生做何解?”
对付这样所谓大儒就是要下虎狼之词,张锐轩心里想着。
朱厚照有些微微失望,心想:就这?这是要捧“至圣先师”的臭脚?张锐轩呀!张锐轩,你这就被文官吓到了,不敢反抗了。
杨廷和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自得的微笑,心想这孩子不过是故作高深,还能翻出什么花样不成?
杨廷和捋了捋胡须,缓缓说道:“仲尼作《春秋》,微言大义,以一字寓褒贬,此乃为后世立规矩,辨是非,使乱臣贼子惧,此乃圣人之功也。”
杨廷和目光炯炯地盯着张锐轩,似乎在等待他的认同与夸赞。
张锐轩心里冷笑,等的就是你这句。张锐轩站起来说道:“弟子不敢苟同,孔仲尼作为一个当世大儒,作伪史《春秋》有违史书据实直书之意,实在是开欺世盗名,胡乱攀咬之风,乃开小人言之祖也,有何面目谈大学之道。”
此言一出,犹如一颗巨石投入平静湖面,在学堂内激起千层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