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又言,人之初,性本善,不知先生以为如何。”
朱厚照顿时来精神了,其实李东阳讲这句时候,朱厚照已经想到了,后面必然是一大推亲贤臣,远小人,然后又怎么怎么……巴拉巴拉说个不停。
都是十几岁的叛逆期少年,谁愿意听这些大儒讲这些干巴巴的大道理。
而且,朱厚照也不认为这些大儒遵守这些大道理,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的大儒,朱厚照只是苦于一直没有人讲的过这些大儒。
这一刻朱厚照觉得自己这个表弟有点东西呀!心里想到,没错就是这样,干了这群道貌岸然的大儒。
李东阳心里闪过一丝诧异,这个寿宁侯公子摔了一跤开窍了?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反驳了,先贤之言哪有这样拆开讲的。
李东阳脸色涨红的呵斥道:“你这是强词夺理,牙尖嘴利,有辱先贤之言。”
不过转念一想,算了,自己和这些勋贵子弟就不是一条路,较什么真。
不过李东阳毕竟是一个大儒被一个黄口小儿骂了还回不了嘴,气得拂袖而去,“今天自学,把《论语.为政》抄十遍上交。”
李东阳出了门看见皇帝坐在门口,正要开口行礼被皇帝制止了。
李东阳走后,朱厚照顿时就活跃起来,朱厚照是皇帝独子,7岁进学,现在13岁,这几年都是被十来个翰林学士天天儒家大道理轰炸。
这些文官就想让朱厚照和当今圣上一样当一个圣天子垂拱而治,不过朱厚照显然离这些大儒目标越来越远。
“可以呀!没有看出来,还有一点智慧,”
“殿下谬赞了,这些大人仗着掌握话语权,文化霸凌我们而已!”张锐轩决定讲点干货吸引一下朱厚照,毕竟张家荣辱以后都是系于朱厚照一身。
讨好一下这个表哥,建立一个好印象很有必要。既然这些文官如此霸道,为何要忍受,张锐轩就不相信自己一个受过21世纪良好教育的人,玩不过这群只知道之乎者也之徒。
一群腐儒,懂什么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吗?懂发展生产力吗?懂什么是共同富裕吗?张锐轩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想要撬动一个时代不是那么容易的。俯首甘为孺子牛那是鲁迅,张锐轩自认为自己不是这种伟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