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氏手掌带着方才掌掴自己的余劲,模仿着以前王爷对自己的爱抚。
王爷病重以后这几年,都没有行过夫妻之礼,蒋氏都忘记上一次是什么时候了,正德二年?还是三年?
可肌肤传来的只有压力,半点方才在瑞丰楼时那心悸的慌乱、浑身发麻的酥痒都无。蒋氏一遍遍尝试,胸口被掐得泛起细密的红印,可心底那股莫名的悸动却如石沉大海,连一丝涟漪都未再起。
“怎么会这样……”蒋氏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茫然。
方才在瑞丰楼,不过是张锐轩隔鞋搔痒几下,竟浑身酥酥麻麻,脑子空白了半晌,连攥着手腕的力道都松了。
蒋氏松开手,看着镜中胸前被自己掐出的红痕,眼底翻涌着羞愤与自我怀疑。
难道真是自己太久未曾经历这般暧昧纠缠,竟连这点轻薄都经不住?还是说,人到中年,反倒没了年轻时的定力,成了那等见不得半点风浪的浪荡妇人?
“不知羞的荡妇!”蒋氏又对着镜中的自己啐了一声,只是这一次,语气里少了几分方才的狠厉,多了几分底气不足的惶惑。抚上胸前那处残留着张锐轩指尖温度的地方,冰凉感觉,与方才火热形成鲜明对比。
明明是同样的位置,自己主动为之而不能,为何偏偏那小贼的触碰,会乱了方寸?
蒋氏想起张锐轩那双含着痞气与玩味的眼,想起他压低的磁声像羽毛搔在心尖,想起抽回手时若有似无蹭过自己下巴的轻佻。
一股恼意再次涌上心头,蒋氏抬手又要往自己脸上招呼,却在半空顿住。
罢了,说到底,也是为了兴王府。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那些纷乱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