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屯屯屈辱的躺在地上闭上眼睛,自求快点过去。
张锐轩一只脚抬起说道:“阁主,那小子就真踩了,不过一个温姑娘以后不会报复我吧!”
阁主喉间溢出一声低笑,那笑声透过饕餮面具,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纵容:“小公爷放心,温护法向来以大业为重,断不会因这点小事记恨。”
张锐轩摇了摇头,脚下的动作顿住,脸上的玩味笑意淡了几分,反倒添了几分较真的模样:“不对呀,这不对。”
张锐轩抬手指了指自己先前被缚的手腕,虽此刻绳索已解,却仍故作夸张地揉了揉,“方才我是被捆得结结实实,动也动不得,才让温法王踩着胸口逞了威风。
如今要讨回这笔账,总不能只我一人自在,温法王却能随意动弹吧?”
张锐轩目光扫过温屯屯骤然绷紧的脊背,又转向青铜面具后的阁主,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坚持:“要么就按原样来——温法王也绑上,让我踏踏实实地踩回去这一脚,才算公平;要么,这账便暂且记下,咱们后续的合作,也得再掂量掂量。”
这话一出,温屯屯猛地睁开眼,泪水险些滑落的眼眶里满是惊怒,万万没想到张锐轩竟如此得寸进尺,还要绑起来任人宰割,这比杀了还要让温屯屯难堪。
阁主只想快点了结这么一点恩怨,让张锐轩入伙:“那你也把温法王绑起来好了。”阁主心想,好个油滑小子,等主上成就大业了,你就是大明第二个李景隆,不你的下场绝对比李景隆还要惨。
张锐轩笑着对温屯屯说道:“绑美人这种活,本世子可是最在行的,说实在的,刚刚你的人技术也太粗糙了。”
张锐轩捡起地上刚刚绑自己的绳子,将温屯屯左手和右脚绑一起,右手和左脚绑起来,双手交叉于胸前,嘴里哈哈大笑,这才是艺术懂不懂。
张锐轩说道:“阁主,那小子就真的踩了。”
阁主有些无奈,心想这小子今天晚上是废话真多。
温屯屯仰躺在地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心想,今日的耻辱,主上成就大业那天就是你小子殒命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