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屯屯眼底掠过一丝讶异,随即嫣然一笑,指尖轻捻颈间珍珠,柔声道:“小郎君倒是大方,既如此,那便依小郎君的意思。奴家倒也好奇,小郎君能出什么妙题。”
温屯屯嘴上说着,心里却越发得意,这个书童甚是有趣,这样更能激发大家伙胜负欲,掏钱更爽快了,温屯屯这一刻都有要招揽张锐轩之意。
张锐轩弯弯一笑,各位听好了,那我就出一个:“一头尖尖,中间圆圆,上下毛毛。”
张锐轩话音一落,堂内瞬间静了下来,方才还摩拳擦掌的众人皆是皱着眉,抓耳挠腮地琢磨起来,烛火映着一张张苦思冥想的脸,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半晌,那锦袍公子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莫不是莲蓬?头尖中间圆,只是哪来的上下毛毛?”
话音刚落便被人反驳:“荒唐!莲蓬哪有毛毛,我看是菱角!”又有人摇头:“菱角尖是两边,不是一头,定是别的物件!”
一时间,各种猜测此起彼伏,有人猜是笔头,有人猜是鲜果,甚至有人扯到了玩物上,却都被旁人挑出破绽,吵吵嚷嚷半天,竟没一个能说透“上下毛毛”的关窍。
那输了银票的富商急得脑门冒汗,拍着案几喊:“你这书童莫不是故意出个无解的题耍我们?哪有这般物件!”
众人顿时附和,喊着“定是耍诈”“快说谜底,不然不算数”,堂内又起了骚动。
温屯屯也敛了笑意,指尖轻叩桌沿,眼底闪过一丝探究——这谜面看似简单,却藏着巧思,倒不似寻常书童能想出来的,这张锐轩,果然不简单。
江淋依旧抱臂立在一旁,嘴角挂着淡淡的嘲讽,瞧着众人急赤白脸的模样,半点没有解围的意思。
张锐轩则依旧是那副温恭模样,目光在各位垮间游走,好似提示,又好似无意。
一个富商顺着张锐轩目光,突然福至心灵,大喊一声:“我知道了,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