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都府西市,栖风阁朱门轻启,檐下悬着串串绛色宫灯,灯面糊着素笺,写满灯谜,晚风拂过,灯影摇曳,混着楼内丝竹酒香,漫出半条街巷。
阁前车水马龙,皆是青衫学子与锦衣客商,熙攘间尽是笑语,李新月走了,又新来了一个温屯屯,栖风阁还是一点变化都没有,好像李新月这位以前风情万种的东家不曾存在过一样。
一道青布商客身影缓步而来,面膛微阔,眉眼沉稳,正是改扮后的江淋,身侧跟着个青衣小童,梳着双丫髻,眉眼清俊,垂眉敛目时透着几分乖巧,正是张锐轩扮的。
二人混在人流里,抬手递了碎银,便被伙计引着入内,阁中一楼摆着数十张案几,案上果碟茶盏齐备,二楼回廊设着雅座,帘幕半垂,隐约可见钗影鬓香,正是栖风阁的花魁们所在。
“诸位客官,今日栖风阁新东家上任的灯谜会,栖风阁十几位花魁各制灯谜,一百两纹银猜一题,猜中者,便得花魁亲自奉茶,今夜入幕相伴;猜错了,银钱归阁,权当添个彩头咯!”
温屯屯捏着嗓子唱喏,话音落时,却旋即改了腔调,清冽又带着几分勾人的慵懒,撞得满阁喧嚣都静了一瞬。
一双眼睛含羞带俏的恰到好处扫了一圈栖风阁上下两层各式各样客官,将所有人表情都尽收眼底。
众人抬眼望去,才见这位新东家竟与往日栖风阁众人的淡雅截然不同——温屯屯身着一身石榴红缠抹胸裙,外罩半透烟纱短褙,香肩外露,抹胸堪堪收住丰盈之处。
温屯屯挂着串大珍珠颗颗饱满,中间是一块祖母绿吊坠,随动作轻晃,吊坠在胸前露出半个雪白饱满之间来回,引起一群人吞咽口水的声音。
下身是同色罗裙,裙摆裁得极短,露着一截莹白小腿,赤足踩在玉色绣鞋里,步步生姿,神色落落大方,无半分忸怩,抬手理鬓时,温屯屯故意松了松烟纱领巾,引得满堂目光齐刷刷黏在半露的酥胸上,连呼吸都放轻了, 恨不得立刻上手去感受一番。
张锐轩在一个角落里面看到温屯屯,心中吐槽,谁说我大明保守,就这个装束,放后世高低也是某音某手的擦边主播顶级美颜呢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