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声音低沉而慵懒,带着几分沙哑的磁性,拂在绿珠泛红的耳畔,“过一会儿就好了。”
绿珠被张锐轩揽着跌回锦被,鼻尖撞上他坚实的胸膛,一股清冽的墨香混着男子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
绿珠抬眼望去,恰好对上张锐轩眼底未散的笑意,那笑意里带着几分纵容与戏谑,却并无半分不满。
心头那点因“未能尽兴”而生的忐忑骤然散去,反倒生出几分娇俏的得意,暗自想着:算你过关了,还知道疼人。
绿珠顺势往他怀里缩了缩,柔软的身子紧紧贴着张锐轩的肌肤,指尖轻轻划过张锐轩的胸膛,带着几分试探的娇憨:“少爷不怪绿珠?”
张锐轩低笑出声,伸手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指尖的触感细腻温热:“怪你什么?十个手指尚有长短。”
绿珠被说得脸颊更烫,连忙偏过头,不敢直视他眼底那抹灼热的光芒,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轻轻颤动。
绿珠伸手捶了捶张锐轩的胸膛,力道轻得像挠痒,声音带着几分软糯的嗔怪:“少爷就会取笑人家。”
“睡觉,睡觉!”张锐轩将绿珠抱在怀里,眯上眼睛。
男人的兴致,来的快去的更快,不一会儿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倒是绿珠翻来覆去睡不着,到了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了,早上醒了,早就不见张锐轩的身影。
周参将议事厅内
张锐轩说道:“那个赵栓柱和他妻子夏桂花,赵招娣这三个人,我们要重点排查他们。”
“大人是觉得他们有问题?可是他们和周兴达并无关联,还拒绝了李书协调炸药的请求,大人是不是多虑了。”周参将不愿意兴大狱,靠整人立威,更信奉大丈夫当马上取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