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兴达沉思一会儿说道:“这多不好意思。”
“周兄千万别客气,就是一点小意思”
“李兄大气,就一个月500斤,对于李兄来说不过是小意思了。”
李书有些骑虎难下,一个月500斤对于一个月用量几千斤的江铜集团确实是不多,可是已经是不是小意思了,事到如今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
李书看着周兴达眼中意思很明显:那我的事是不是该意思意思。
周兴达拍了拍李书的肩膀,自信的说道:“李兄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的事就是我女儿的是,你的继续坐稳这个位置不是,否则就没意思了。”
神水宫的烛火忽明忽暗,珠链后的阴影被烛焰拉得愈发浓重。
李新月刚踏入殿门,还未及躬身行礼,一个声音响起:“李新月你这个废物,又把事情办砸了,你给我过来,把衣服脱了!”
李新月浑身一怔,下意识抬头,却被面具后冷冽的目光逼得连忙垂下眼睫,挣扎着缓缓褪下衣服,李新月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护在下身,脸色因为羞涩而变得通红,呼吸也有些急促。
阁主玄色织金蟒纹长袍扫过金砖,缓步走到李新月身前,目光落在李新月裸露的脊背之上——那肌肤莹白如玉,细腻光滑得不见一丝瑕疵,先前受罚的伤痕竟已在秘术调养下全然褪去,只剩月光般的温润光泽,在烛火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阁主沙哑的声音分不清喜怒:“这般好的皮囊,闲置了倒是可惜。”说罢,摆开颜料和画笔。
“站直了,不许动。”阁主呵斥一声,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违抗的威压,“脊梁挺起来,肩胛骨收着些,这般松垮,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