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兴达顿了顿,手掌再次掐上周莹莹脖子,带着刺骨的寒意,“我们是一条绳上的两只蚂蚱,跑不了我也就困住了你,莹莹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周莹莹感觉颈间的力道越收越紧,胸口闷胀得厉害,窒息感顺着喉管往五脏六腑钻,眼前的烛火晃成一片模糊的金影,连呼吸都变得粗重急促。
偏生这窒息的憋闷里,竟有一丝异样的酥麻从心里升起游遍四肢,眼神也莫名蒙上一层迷离,脸上布满红晕。
周莹莹心里狠狠骂自己不争气,牙根咬得发酸——眼前这人是抛妻弃女的周兴达,是逼自己做反贼的亲爹,不是黑玄风那厮,不是那些曾在山寨里肆意折辱自己的匪类,怎么会在这窒息的胁迫里,生出这般不堪的感觉?
原来在黑风寨的时候,黑玄风就经常用这一招威胁周莹莹,要杀掉周莹莹为自己妻子报仇,周莹莹就心生魅惑吸引黑玄风,时间久了就成了周莹莹的生理反应。
黑玄风后来发现这一招能让周莹莹更加兴奋,又经常用这一招作为两个人闺房之乐。
那点异样像藤蔓缠上心头,搅得心慌意乱,连喉间的抗拒都弱了,只剩粗重的喘息声在屋里飘着。
周兴达似乎察觉到周莹莹的异样,掐着脖子的力道松了些,眼底翻出几分阴邪的得意,手指摩挲着周莹莹颈侧的肌肤,语气带着嘲弄:“原来你在小公爷眼里,不过是一个玩物。”
周兴达知道富贵人家会有各种怪癖,像天一阁主就有很多,周兴达说道:“莹莹你帮爹爹这一次,爹爹大事成了,你就不用跟着这个变态的小公爷受苦了。”
颈间力道倏然松脱,周莹莹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软着身子顺着冰冷的木柱滑瘫在地上,后背抵着柱身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口的闷胀还未散尽,手指还在不受控地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