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重大决断难以定夺,即刻飞鸽传书于我,切记不可擅自做主。”
周参将挺直脊背抱拳道:“末将遵令!定当不负大人所托,守好后方!”
张锐轩又看向四位管事,眼神骤然凌厉起来:“十日之期,分毫不能延误。若是有人敢借着本官不在,阳奉阴违、克扣盘剥,休怪本官回来后,自有法子治你们!”
李书等人被这眼神一扫,顿时心头一凛,再也不敢多言,只得躬身应道:“属下遵命!”
周莹莹迈着轻快的小碎步轻轻推开自己的房门,夜风卷着廊下的寒气扑在泛红的脸颊上,方才的温存余韵还没散尽,脖颈后却突然传来一阵锐痛,像是被什么硬物狠狠砸中。
周莹莹闷哼一声,眼前猛地一黑,身体软软地朝前栽倒。
再次睁眼时,周莹莹只觉得浑身冰凉,四肢被粗糙的麻绳捆得生疼,肌肤贴着身下冰凉的木板,才惊觉自己竟是一丝不挂。
周莹莹挣扎着想要蜷缩起身子,却被绳索勒得动弹不得,只能狼狈地扭动着脖颈,撞进一双淬了冰的眸子。
白芍药就坐在周莹莹身前的矮凳上,手里把玩着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指尖捻着刀柄轻轻一转,匕首便在掌心挽出个漂亮的花。
白芍药手指握紧匕首,轻轻一挥,冰冷的金属锋芒贴着周莹莹的脸颊划过,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白芍药的声音里淬着笑,却半点温度都没有:“我是该叫你二娘,还是周姐姐?”
周莹莹的身子猛地一颤,偏过头想要躲开那柄匕首,却被白芍药伸手捏住了下巴,硬生生掰了回来。
刀刃抵在周莹莹的脸颊苹果肌上,只要再用力一分,便能划花这张俏脸。
“说,”白芍药的笑容陡然敛去,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恨意与不甘,匕首的尖端微微用力,在周莹莹的皮肤上压出一道浅浅的白痕,“你到底安的什么心?为什么要勾引我的少爷?”
周莹莹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又咬着牙,不甘示弱地迎上白芍药的目光:“我与少爷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