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使奉旨缉拿,押解回京面圣,由陛下亲定处置,何来交由三法司会审之说?”
谢禀中脸色愈发难看,上前一步:“江指挥使此言差矣!陛下钦定三法司主理刑狱,谋逆大案更需三司会审,方能彰显朝廷法度,避免冤假错案。
你锦衣卫独断专行,不经三司便定案拿人,岂不是视朝廷法度如无物?”
谢禀中身后的周显眉头紧锁,悄悄拉了拉谢禀中的衣袖,却被谢禀中一把甩开。
陈千强则垂着头,目光躲闪,不敢与江淋对视,心中只盼着这场争执能早些收场。
江淋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原来只是都察院自己要出头,拉刑部和大理寺胀大声势,江淋直刺谢禀中:“谢大人是老糊涂了?还是故意装傻?
锦衣卫办案,皇权特许,其他闲杂人等,一概回避,否则按乱党处理。”
江淋指着转运中的囚笼说道:“这些人背后牵扯甚广,稍有不慎便会打草惊蛇。本使行事,句句遵旨,步步合规,倒是谢大人,仅凭一己之见便要拦阻钦犯,莫非是想为谋逆之人开脱?”
“你胡说!”谢禀中怒不可遏,猛地跺脚,“老夫忠心耿耿,天地日月可见,岂容你这般污蔑!江淋,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否则老夫要参你一本。”
谢禀中挥手示意身后的捕快上前,“来人,将囚车接管过来!”
捕快们面面相觑,看向江淋身后的锦衣卫。那些锦衣卫个个腰佩利刃,眼神凶狠,浑身散发着肃杀之气,捕快们竟无一人敢上前半步。
江淋眼中寒光一闪,手按在绣春刀的刀柄上,沉声道:“谢大人,休要自误。本使敬你是朝廷重臣,一再忍让,但若你执意阻拦公务,休怪本使对你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