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住了!”按住吴达的锦衣卫低喝一声,持钩者便对准吴达左侧锁骨窝,猛地发力将铁钩刺入。“噗嗤”一声,锋利的铁钩瞬间穿透皮肉,勾住了锁骨下方的琵琶骨。
“啊——!”吴达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音尖锐得如同被生生撕裂,浑身剧烈抽搐起来,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袍,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惨白与扭曲的痛苦。
吴达死死咬着牙,却仍止不住喉间溢出的哀嚎,眼泪与汗水混着鲜血淌下。
张锐轩眉头微挑,看着那铁钩穿透皮肉的瞬间,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原来所谓穿琵琶骨,就是锁骨窝。
这个地方从生理结构来说确实是手连接躯干的关键节点,按照后世医学说法,这个地方是多个肌肉群和神经传输的节点。
这个地方被物理破坏,结缔组织增生,确实会导致手以后没有那么灵活了,武艺,武艺手上功夫占了一大半,手废了确实是算是功夫废了。
张锐轩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想不到穿琵琶骨还有科学依据。
正想着,另一侧的锦衣卫也不含糊,趁吴达剧痛难忍、挣扎力道减弱之际,如法炮制,将另一枚铁钩狠狠刺入他右侧锁骨窝。
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吴达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像脱力般瘫软在柱子上,只剩下粗重的喘息与断断续续的哀嚎,先前的怒骂早已被极致的痛苦淹没。
两名锦衣卫拉紧锁链,将两端固定在柱子上,铁钩深深嵌入琵琶骨,每动一下都牵扯着全身经络,吴达只要稍一挣扎,便会引来钻心刺骨的疼痛。
吴达垂着头,长发散乱地遮住脸颊,肩膀不住地颤抖,口中嗬嗬作响,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眼中的怨毒与桀骜,早已被无边的痛苦与绝望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