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闪电般翻转,攥着石子的拳头径直朝张锐轩的太阳穴砸去,电光火石之间,气势如虹,显然是拼尽了全力。
张锐轩早有准备,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又是一个不自量力的小娘皮,不等石子近身,张锐轩手腕一翻,快如闪电的手刀精准劈在黑玫瑰的小臂上。
力道可比和汤丽在床第之上打闹大的多,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情。
“唔!”黑玫瑰疼得闷哼出声,小臂传来一阵钻心的酸麻,握石子的手不由自主地松开,石子“哐当”一声砸在地面,滚出老远。
黑玫瑰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张锐轩又是一记干脆利落的扫堂腿,脚尖擦着地面扫过黑玫瑰的脚踝。
黑玫瑰重心瞬间失衡,惊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去,重重摔在干草堆上,扬起一片细碎的草屑。
张锐轩不给黑玫瑰丝毫喘息的机会,一个欺身向前,膝盖重重顶住草堆,整个人跨坐在黑玫瑰的腰腹之上。
不等黑玫瑰挣扎着起身,铁钳般的手掌已经攥住两只手腕,稍一用力,便将其交叉按在了黑玫瑰起伏的胸口。
干草被压得簌簌作响,月光斜斜打在张锐轩棱角分明的脸上,褪去了方才的浪荡,只剩下一片冷硬。
黑玫瑰被压得动弹不得,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脸颊因为羞愤和不甘涨得通红。
黑玫瑰死死瞪着张锐轩,杏眼圆睁,方才的柔媚荡然无存:“你这个狗官居然还会武功!”
黑玫瑰挣扎着扭了扭腰,奈何被压得严实,只换来腰间一阵酸胀。
黑玫瑰咬着牙,梗着脖子娇吼道:“我这是好几天没吃饭,浑身没力气!有本事你放了本姑娘,等本姑娘吃饱喝足,咱们再堂堂正正打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