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锐轩刚踏进门,就被守在廊下的红玉迎面拦住,低眉顺眼地禀道:“世子,韦舅母在暖阁里等着世子您呢,哭得肝肠寸断,说是韦舅老爷被锦衣卫的人抓进诏狱了。”
张锐轩脚步一顿,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讥诮,随即又敛了下去,只淡淡“嗯”了一声,掀帘进了暖阁。
暖阁里炭火烧得正旺,冯氏正瘫在软榻上抽噎,汤丽坐在一旁,手里捏着块帕子,脸色算不上好看。听见动静,两人齐齐抬眼望过来。
冯氏像是瞧见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扑过来,也顾不得什么体面,直接就往张锐轩身上撞,双臂死死圈住张锐轩身躯,脑袋埋在肩头,哭得撕心裂肺:“贤婿!你可得救救你舅舅啊!那北镇抚司诏狱是什么地方,进去了哪还有活路!江淋那厮心狠手辣,定是要置你舅舅于死地!”
冯氏哭得身子发颤,整个人几乎都挂在张锐轩身上,胸前软肉随着抽泣的动作,一下下蹭着张锐轩胸口,温软的触感透过薄衫传过来,带着一股脂粉混着汗香的气息。
张锐轩猝不及防,只觉胸口一阵温软的挤压,那触感顺着肌肤一路往上窜,莫名一阵心猿意马,下腹骤然紧绷,竟不受控地起了反应。张锐轩僵在原地,双手张着不敢动弹,眼神慌乱地看向汤丽,——这实在与自己无关。
张锐轩也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人带球撞人,张锐轩张开双手一动不动,看向汤丽示意真的和自己没有关系。
冯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子还在不住地往张锐轩身上贴,忽然间,手指似是碰到了什么滚烫坚硬的东西,隔着两层薄衣,正抵在自己的肚脐眼上。
那触感来得突兀又清晰,冯氏先是一愣,随即猛地反应过来是什么,脸上“腾”地一下布满红晕,连耳根子都烧得发烫。
方才那股子哭天抢地的狼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冯氏慌忙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低着头不敢看人,手指慌乱地绞着衣角。
心想羞死了了,这个姑爷怎么反应这么大,冯氏偷偷瞄了张锐轩一眼。
暖阁里的炭火烧得噼啪作响,衬得满室寂静都透着几分尴尬。
冯氏憋了半天,才蚊蚋似的挤出一句话,声音细若游丝:“姑爷,我……我家里还有事,先回去了。你舅舅……就、就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