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锐轩喉结滚了滚,想说什么,却被汤丽一眼睨了回去。
汤丽挣开张锐轩的手:“都是你害了他,他原来手里也就是有个小钱,不敢胡乱花销,你给了他葛粉厂5分股,他一年多了几千两收入,花钱越发大手大脚起来。”
“那是你母亲求我给的,说是就这么一个弟弟,让我帮衬着点。”我也是好心,张锐轩有些无奈。
其实张锐轩和韦护不熟,只是那个时候正是和韦秀儿如胶似漆的时候,枕头风一吹,自己就答应了下来。
张锐轩叹了一口气:“得想一个办法治治他这个毛病。”
张锐轩踱到窗边,手指叩了叩冰凉的窗沿,眼底漫过一层沉郁的光。“葛粉厂那点分红,本是让他安稳度日,谁成想反倒养出他的懒筋赌性。”
张锐轩侧过头看汤丽,语气里带着几分思量,“我要出手弄他,你同意吗?”
汤丽狡黠的说道:“你是他姐夫,你想怎么治都行,我只是一个小辈,哪有发言权。”
张锐轩闻言怒斥道:“你没完了是吧!那好,叫声爹来听听。”
汤丽回道:“我叫你敢应吗?”仰着脸,眼尾的弧度挑得极高,带着几分挑衅的狡黠。
“今天我就要先治一治你这个呛人的毛病。”张锐轩沉了脸,攥着汤丽手腕的力道陡然收紧,不等汤丽惊呼出声,便俯身将人打横一抄,又顺势倒扛在了肩头。
汤丽惊呼一声,绣帕啪嗒掉在地上,裙摆翻涌着垂落下来,堪堪扫过张锐轩的手背。汤丽被颠得头发晕,伸手去捶张锐轩的脊背,语气里带着几分真真切切的恼:“张锐轩你疯了!放我下来!”
张锐轩充耳不闻,双手抱牢汤丽的一双美腿,大步往内室走,廊下的灯笼被风晃得影影绰绰,映得侧脸的线条冷硬如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