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丽的肩膀微微颤抖起来,将脸埋进张锐轩的衣襟,声音闷闷的,带着压抑的哭腔:“我当时要是对她好一点,她那么大年纪了,也就不会再想去生一个孩子。”
张锐轩的心猛地一沉,怀里人压抑的哭声像针一样扎着他的皮肉。
垂眸看着汤丽乌黑的发顶,喉间泛起一阵苦涩的涩意——大度?怎么大度?
若不是韦秀儿执念深重,又怎会落得母女共侍一夫的荒唐境地,到最后连一把黄土都留不住。
这龌龊事,是藏在心底最见不得光的疤,是永远不敢宣之于口的罪孽。
张锐轩收紧手臂,将汤丽抱得更紧,指尖轻轻拭去鬓角的湿意,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刻意的温柔:“都过去了。”
窗外的腊梅被寒风卷得簌簌作响,香得凛冽,却也冷得刺骨。
张锐轩抬手抚过汤丽颤抖的脊背,一遍又一遍,像是在安抚,也像是在自我安慰:“都过去了,丽儿,我们向前看。”
汤丽悠悠说道:“娘亲在下面会原谅我吧!”
“会的,她最放不下的就是你,我们好好过日子,她在下面也就安宁了。”
“韦舅舅那里”
“我去处理,他无非就是要几个钱,你相公别的不多,就是钱多。”
汤丽锤了一下张锐轩胸口,眨了眨眼睛:“就是钱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