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巴掌声落在暖融融的屋里,却没让李晓峰有半分收敛。
李晓峰反而低低俯身,鼻尖几乎蹭到陈美鹃的鬓角,随即仰头哈哈大笑,笑声里满是狎昵的嘲讽与恶意:“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难不成现在就想给小公爷守身如玉,连我都不让碰了?”
李晓峰的指尖划过陈美鹃脖颈细腻的肌肤,带着令人作呕的灼热,“放心,等你伺候好了小公爷,帮我换来泼天富贵,往后有的是机会让你守着那点可笑的贞洁。”
陈美鹃气得浑身发抖,偏头狠狠咬在李晓峰手腕上,直到尝到满嘴的血腥味,才被李晓峰一把甩开,跌坐在冰冷的脚踏上。
“你不要忘了,现在还是你父亲热孝期间!”陈美鹃捂着被摔得生疼的后腰,撑着冰冷的脚踏勉强坐直身子,眼底的怒火几乎要烧穿眼前的男人。
陈美鹃死死盯着李晓峰手腕上渗血的牙印,声音里淬着冰碴子,“孝期之内,行此苟且之事,你就不怕天打雷劈,不怕被人戳断脊梁骨吗?!”
李晓峰抬手抹去手腕上的血迹,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愈发猖狂,那笑声在暖阁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热孝?”
李晓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俯身捏住陈美鹃的下巴,逼陈美鹃抬头看自己,眼底满是阴鸷的算计,“死老爷子偏心的很,当年我就跪求他一晚上,要他处置了老二。
结果他只是把生老二的那个贱人发卖了事,留下老二那个贱人贱种,还不许我动老二,从那天起,我就和他父子缘尽了。”
李晓峰哈哈大笑道:“我去他妈的孝期!”眼底翻涌着压抑多年的怨毒与疯狂,“他活着偏心老二,死了还想拿孝期拘着我?做梦!”
李晓峰俯身逼近陈美鹃,温热的呼吸里裹着令人作呕的算计,伸手就要去扯陈美鹃的衣襟,“娘子,你还是乖乖服侍我罢。左右你早晚要去伺候小公爷,先伺候好我,也算是尽了做妻子的本分!”
陈美鹃无奈的闭上眼睛,就当是被马蜂咬了一口。
李晓峰发泄完了之后,懒洋洋地歪在榻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榻边的锦缎,语气里带着几分餍足后的恶劣。“你刚刚为何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