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王贞儿的指尖轻轻在张锐轩颈侧的肌肤上划过,带着几分试探,几分挑逗,披风滑落大半,露出肩头莹白的肌肤。
张锐轩喉结滚动的频率快了几分,面上那层从容的薄冰终于裂开一丝缝隙。
张锐轩扣住王贞儿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人打横抱起。玄色锦袍掠过地上的皂角盒,带起一阵极轻的响动,惊得灯花微微一跳。
王贞儿只觉身子一轻,随即落入一个带着凉意却又格外坚实的怀抱。
王贞儿顺从地闭上眼睛,长睫微微颤动,像振翅欲飞的蝶,心底的算计与期待交织着,静静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披风滑落肩头,露出大半莹白肌肤,与玄色的衣料相映,生出几分旖旎的光景。
榻边的锦褥柔软,张锐轩的脚步却在榻前停住,将王贞儿放在锦被之上。
王贞儿等了许久,没等来预想中的触碰,反倒觉怀中空了一瞬。
王贞儿心头微动,缓缓睁开眼,屋内哪里还有张锐轩的身影?唯有那扇木门虚掩着,透着窗外凛冽的寒气。
就在这时,一道清冽的声音隔着门板远远传来,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弄,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满室的暧昧:
“你的本钱不够,本世子非绝色不收。”
王贞儿缓缓坐了起来,肩头的白兔毛披风顺着光滑的脊背滑落,堆在身侧的锦褥上,露出姣美的身躯。
窗外的雪粒子还在簌簌敲着窗户,冷风从虚掩的门缝里钻进来,拂过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王贞儿低头看着自己的肌肤,又缓缓抬眼,望向那扇空荡荡的木门,眼底的媚色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狠厉。
王贞儿缓缓攥紧了粉拳,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唇瓣紧抿,心底的声音带着不甘与决绝,一字一句地响起来:“小公爷又怎么样?不过是个嘴硬心软的货色。今日你嫌我不够绝色,来日,我定要让你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求着我要这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