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贞儿知道李晓峰的狠戾,反抗只会招来更甚的折磨。咬着下唇,浑身脱力般缓缓伏下身,将身子贴在冰冷的床沿上,指尖抖得几乎握不住自己的汗巾。
王贞儿闭着眼,屈辱地解开腰间的汗巾,将那片雪白的肌肤露出来,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哭腔:“主人……你轻一点……奴婢……奴婢怕疼……”
李晓峰看着王贞儿这副模样,眼底的怒意稍稍褪去,却又涌上一股扭曲的快意。攥紧了皮鞭,冷笑道:“现在知道怕了?在大小姐面前搬弄是非的能耐呢?”
云雨过后,帐幔低垂,一室旖旎尚未散尽,却又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闷。
李晓峰靠在床头,手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王氏背上深浅不一的鞭痕,那凸起的纹路硌得微微发疼,眼底的戾气散了大半,只剩些许残存的慵懒与怅然。
方才的暴戾与怒火,仿佛都随着方才的放纵烟消云散,只剩下空虚的餍足。
王氏趴在枕上,浑身酸软得动弹不得,泪痕还凝在眼角,睫毛微微颤抖着。
“别走了。”李晓峰忽然开口,声音沙哑,没了方才的狠戾,反倒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往后,我好好对你。”
李晓峰顿了顿,手指轻轻落在王氏的后颈上,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许诺:“你和陈氏,两头大。府里的规矩,我让管家改了,没人敢再小瞧你。”
王贞儿心底却早已掀起了冷笑。
“不走?”
王贞儿只觉得这话荒唐得可笑,李晓峰嘴里的“好好对你”,不过是哄骗自己留在这牢笼里的鬼话,是拿捏在手心里的筹码。
等大小姐带着天津的差事离开,等这府里再没了能替自己撑腰的人,才是真正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到那时,今日的鞭痕,只会变成明日更深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