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中意了哪个,你跟我说一声,我给你出一份嫁妆,不用跑了。”
张锐轩其实也不是非要拘着李香凝当自己的外室,作为一个现代人,张锐轩没有要女人从一而终的想法。
李香凝向前几步抱住张锐轩的腰身动情说道:“我哪也不去,就在天津给少爷守着,少爷有空来看看,我就心满意足了。”
李香凝的脸颊贴在张锐轩温热的衣襟上,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连日来积压在心头的惶恐与委屈,仿佛都在这一瞬找到了落点。
暖阁里的地龙烧得正旺,将张锐轩衣料烘出淡淡的暖意,混着身上清冽的檀香,让人莫名心安。
张锐轩微微一怔,垂眸看着环在腰间的玉手,手指葱白纤细,指节却透着几分倔强的力道。
张锐轩沉默片刻,抬手轻轻拍了拍李香凝的后背,语气里的锐利尽数褪去,只剩下难得的温和:“说什么傻话,人一辈子很长。”
张锐轩想起后世纳兰性德的词:“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李香凝说道:“相公好文采,这几句不输唐诗宋词,有大家风范。原来相公才是藏得最深的那个。”
李香凝抬起头,漾着几分真切的赞叹。细细品味这几句,越品越觉意境很美,道尽了变化。
暖阁里的地龙将李香凝的脸颊烘得微红,鬓边碎发被热气濡湿,贴在颈侧,平添了几分柔婉。
张锐轩闻言失笑,手指轻轻刮过李香凝泛红的眼角,语气带着几分自嘲:“不过是信口胡诌了几句玩玩,当不得李大才女这般夸赞。”
张锐轩总不能说,这是二百多年后一位词人的手笔,只能将这话轻轻揭过。
张锐轩目光落向窗外,寒雪依旧簌簌而下,腊梅的嫣红在白雪映衬下,愈发显得艳色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