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锐轩说道:“既然如此,甚好,甚好,以后你们就会知道,你们的子孙会为了你们今天的决定骄傲的。”
其实除了两淮盐业公司没有分红,勋贵们投的其他公司都分红了不少,日子过得比原来好多了。
八百万盐引也就是挣了400万两银子。相当于80万两分红,加上张锐轩寿宁侯府和建昌侯府5分股就是20万两,这个中备粮就有100万两股本的启动资金。
尤其是张锐轩通过改造几个炼铜炼金银的工厂,增加了大明货币供应量,也促进了商品经济的繁荣。
太白楼的喧嚣彻底落定,勋贵们散去时的恭顺模样,与来时的倨傲截然不同。
张锐轩立在二楼窗前,看着街面上渐渐稀疏的车马,陷入微微沉思。
徐光左走至张锐轩身侧,顺着张锐轩的目光望下去,轻笑出声:“今日这出戏,倒是让那帮老狐狸安分不少。”
“安分?不过是看清了利弊罢了。”张锐轩收回目光,“中央粮油储备司立起来,往后粮价稳了,民心稳了,他们日后会明白今日的退让不算亏。”
二人正说着,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金岩满头大汗地闯进来,:“少爷!宫里急报——督察院御史佥事李衡中,今日早朝竟递了封奏疏,直言国本未定,社稷难安,请陛下早立太子,以固大明根基!”
“哐当”一声,徐光左手里的茶盏险些落地:“真是多事之秋呀!这江南士绅这是要干嘛呢?”
李衡中作为江南士绅代表人物之一,一直是江南士绅风向标之一。
江南士绅一直都不被朱厚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