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后世李鸿章的话来说,这是二千年未有之变局,用马哲来说就是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现在大明的生产力已经到了要改变生产关系的地步。
京师的人口进一步增加,更多的产业工人出现,同时北方和南方都出现几个工矿业为主的城市。
大明重出嘉峪关,打下来河西四郡,正式进取吐鲁番盆地。
张锐轩抛下钓竿,平静的说道:“世界潮流,湟湟大势,顺之者昌。”
“世界唯一不变的就是变化,即便是如阁老这般也挡不住这大势。”
杨廷和沉默着,望着湖面的浮漂,良久,杨廷和才缓缓开口,声音里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守旧者,未必是错。可破局者,总要头破血流。锐轩,你赌的是陛下的信任,是天下的民心,更是……。”
张锐轩朗声而笑:“学生这条命,早就搁在这浪潮里了。”作为一个穿越者,张锐轩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先知,作为先知,要是不能逆天改命,怎么对得起辛苦的穿越一回。
既然享受了这个时代最好的福利之一,那就要为这个世界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告诉这一方天地,这个世界我来过,我也享受过,有过成功,也有过失败,可是终究是不负少年头。
就在这个时候,浮标猛得一沉,张锐轩一拉竹竿,鱼线蹦的笔直,不一会儿一条金鲤鱼跃出水面,飞入船舱内,蹦哒几几下。
张锐轩笑道:“老师不必忧,一样米养百样人,学生不打乖的,专打不长眼的。”
杨廷和看到张锐轩意气风发的模样,感觉自己也许是真的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