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兄们都能吃肉。
不是说有个金盘脍鲤鱼很好吗?
给乃公上来尝尝!
乃公有钱,给我兄弟们一人来上一条!”
汉子自称乃公,酒楼管事依旧陪笑着脸。
“这位贵客,真是不巧…
本店今日的鲤鱼都已经卖完了。
您可以试试别的菜肴,我们的烹黄鱼也不错。”
“鲤鱼卖完了?”
黑脸壮汉眉头紧皱,怒哼道:
“我们兄弟过来,就是为了吃你这招牌菜。
你跟我说卖完了!”
“这…确实是卖完了啊…”
壮汉大怒,一把揪住管事的衣领道:
“鱼卖完了,你就去给我找鱼!
如果找不来,乃公拆了你这鸟店!”
“鱼来喽!”
就在壮汉威胁掌柜之时,童飞与徐庶那桌的两条金盘脍鲤鱼上来了。
热气腾腾的鲤鱼喷香扑鼻,让人闻之垂涎三尺。
汉子对管事道:
“这不是有鱼吗?”
“这鱼是两位贵客提前点好的。”
“什么贵客?
乃公不管!”
壮汉蛮横道:
“既然鱼被乃公看到,那就是乃公的了!”
“这不合规矩…”
“喝,在冀州,乃公就是规矩!
谁能管得了乃公?”
两盘鲤鱼已被端到童飞和徐庶桌上,壮汉站起身来,来到二人桌前冷哼道:
“你们这两条鱼,乃公要了。
你们这餐饭,乃公请你们吃!”
童飞闻言,顿时捏起了拳头。
徐庶连忙低声提醒:
“子啸,别惹事!”
童飞看了壮汉一眼,说道:
“要是在城外,就凭你说这几句话,你已经是死人了。
就你这样的蠢货,也配称乃公?
想吃鱼,跪下求我啊。
小爷心情好,或许会赏赐你们几根鱼刺。”
完了…
徐庶心中暗道不妙,他就怕童飞惹事,结果他还真惹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