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河声音低沉的说道,“赵无极这条毒蛇,专挑软肋下口。玉晶矿若失,南部防线动摇,邪修将长驱直入。
届时,恐慌蔓延,民心尽失,我们在大燕的根基都会动摇。而且联邦议员,正在弹劾我们镇武司外战不力内防无能!”
王明也上前一步,拱手道:“沈司主,如今幽冥海眼战局,阴煞之气虽被林庄主与素察大师佛光压制,但其核心禁制异常顽固,更有邪佛查猜操控南洋地脉阴气负隅顽抗,非短时可下。
当务之急,我们要稳住后院,玉晶矿不容有失,我愿带研究会符师精锐,即刻传送南下,助陈默一臂之力,这样可以加固矿场防御,定要将那赵无极困杀于矿场之内!”
沈东平的目光在幽冥海眼与南部边境之间缓缓移动,来自大燕中枢的数道加密通讯请求在控制台上不断闪烁,不用看也知道内容。
必然是催促、质询、乃至施压,陈默的求援如同重锤敲在心上。
玉晶矿,那是南部防线的命脉之一。
赵无极选择此时动手,时机狠毒至极。
一旦被他得手,不仅边境糜烂,他沈东平在大燕的威望,镇武司的根基,都将遭受毁灭性打击!
他缓缓闭上眼,脑海中闪过那冰冷的道源烙印,闪过上古预言出现的诡异时机,闪过这环环相扣将他大燕主力牢牢拖在南洋和太平洋的局。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脊椎升起。
这背后定有黑手,但现在,他没有任何证据,也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后院起火,必须扑救。否则,矿脉未得,南洋未平,大燕内部先乱,才是真正的灭顶之灾!
“呼。”沈东平睁开眼,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决绝。
“传我命令!”
“命陈默不惜一切代价,死守玉晶矿,绝不容有失。本座授他临机专断之权,南部三郡镇武司所属、地方驻军、各宗门协防力量,皆由其节制。告诉他,赵无极的脑袋,本座要看到挂在临海郡城头!”
“王明,有劳您即刻带领研究会符道精英,传送至玉晶矿。务必全力加固矿场防御大阵,所需一切资源,镇武司优先供应给你!”
“苏家主!”沈东平目光转向苏星河。
“你亲自走一趟,持我社稷令坐镇临海郡,给我稳定地方,弹压一切趁机作乱蛊惑民心者,无论是邪修,还是某些不安分的宗门,只要出现苗头,直接杀无赦!”
“至于南洋,传讯林岳和素察。南洋之战,不计代价,给我再快一点!”
一道道命令迅速传达下去,王明立刻转身,召集符师。
苏星河接过那枚古朴沉重的社稷令肃然领命,指挥室内,气氛更加凝重。
沈东平独自走到巨大的舷窗前,他仿佛能穿透这万米深水,看到南部边境的烽火,看到玉晶矿可能爆发的血战,看到朝堂上那些或忧心或幸灾乐祸的目光。
“道源,幕后黑手。”沈东平的手指在合金窗框上无意识地叩击着。“你想让我大燕顾此失彼疲于奔命吗?”
一丝铁血决绝的意念,在他心中升起:
“玉晶矿必须守住,赵无极必须死,南洋也必须拿下!”
“无论你是谁,想乱我大燕,先问过我沈东平!”
虚空之上,杨鸿看着源流之网上,代表着大燕南部边境的那个节点,正剧烈地闪烁着。
陈默的焦头烂额,沈东平被迫分兵,苏星河的强势弹压,玉晶矿骤然提升的防御能量,如同一幅清晰的画卷展开。
“民意如火可焚敌,亦可焚己。”
“双线,疲于奔命。”
“让我看看你们的努力吧,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