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高本就担心文琴在外面打打杀杀,但是文琴要去做事业,他做阿父再担心也不能拖他后腿,所以每次都只能装着云淡风轻的样子,其实漫天的神佛早让柏高求了个遍。
现在被文琴这么一说,更是觉得心惊肉跳,“儿啊,有话你便直说,阿父老了,托你们的福,也享了几天好日子,没有什么好再执着的,只是洛洛还小,阿父唯有放不下你们两个,你若有难处,阿父只恳求你照顾好洛洛。”
洛洛依旧坐在窗台上,听着文琴和柏高的对话,眨了眨杏眼,又对柏高笑了笑,似乎是正在慢慢的理解,柏高对她的不舍和情感。
文琴眼内酸涩,虽然他曾经一再为没有得到母爱而伤心,但是柏高对他的疼爱也是实打实的,让他从未觉得自己比别人矮了一等。
“阿父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们有事的,我一心挣前途,也是想让你们过上好日子,要是你与洛洛都不在了,我即便挣来泼天的富贵又有什么意义。”
柏高点点头,眼内有些湿润,洛洛咬了咬指甲,正在努力的理解文琴将她与柏高放在同等地位,是代表着什么意义,毕竟她现在已经知道了,在人类的世界,父母在整个家庭中是一个不可取代的地位。
难道现在她在文琴心中也是这样?洛洛有些不可置信,但好像心中又有些欢喜。
文琴继续说道:“此次出门,我不知何时才能归来,夏侯将军唯恐我不忠心于他,便时刻派了人在这附近,我此次前去若是未立下战功,便罢,若是立下战功,到时我让人传信你们,你们不可留恋,一定要马上离开这里,我会派人一路保护你们。”
柏高听闻立刻有些惊疑不定,“这是为何?你若是立下战功,夏侯将军不是应该高兴才对,怎反而会对我们不利呢?”
“阿父,你且先不要管这些,记得我的话,到时万不可留恋这庭院花草,我若派人来接你,定是有了更富贵的住处等着你。”
柏高叹了口气,“阿父实不羡慕有更富贵的去处,阿父只希望你与洛洛平安。”柏高其实想说,希望他与洛洛一直常伴在侧,但是看到文琴一心在前途上,终究是把后半句话咽了下去。
“阿父……”文琴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