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话音未落,便让洛洛掀翻在地,她顺势往旁边倒去,飘出了好几米远,看样子,即便想救琼华,都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琼华瞥眼看见帝江祖神在一旁依旧袖手旁观,心中泛起阵阵冷意,心道,难不成她今日便要死在此处了不成?
然而此时洛洛已然杀红了眼,她看到琼华受伤,非但没有停手,反而攻势更疾。
她双手结印,归墟灵气疯狂汇聚,化作一道更加璀璨、也更加危险的光柱,就要朝着尚未稳住身形的琼华当头轰下,这一击若是打实,琼华必然香消玉殒。
“洛洛,住手。”帝江厚重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急切。
他原本以为让洛洛发泄一下怒气也好,却没想到洛洛恨意如此之深,出手如此狠绝,竟是真的要取琼华性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帝江那团朦胧的光晕瞬间出现在洛洛与琼华之间,柔和却无比坚韧的清辉扩张开来,如同一面无形的墙壁,稳稳地接下了洛石这必杀的一击。
光柱撞上帝江的清辉,如同泥牛入海,只激起一圈圈涟漪,便消散于无形。
洛洛被这股反震之力推得后退两步,她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帝江,眼中充满了震惊和伤心。
“帝江,你居然帮她?你竟然帮她?你忘了冉遗了吗?忘了我们以前……”她的声音哽咽了,眼泪夺眶而出。
她无法理解,昔日一同嬉戏打闹的伙伴被杀,为何帝江要阻拦她报仇。
帝江的光晕笼罩着洛洛,隔绝了她再次攻击的可能,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与无奈,“洛洛,冷静,琼华性命关乎重大,现在还不能死。”
“关乎重大?”洛洛像是听到了最可笑的话,泪眼婆娑地指着狼狈的琼华,“她杀了冉遗,这还不够重大吗?还有什么比给冉遗报仇更重大!”
帝江沉默了片刻,琼华的出现太过突兀,他尚未想好,要如何跟洛洛解释这其中的牵扯。
但帝江这短暂的沉默却如同巨石一般压在了洛洛心上,仿佛是正在等候审判的人,心中却多少已经知道,天平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倾斜到了她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