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让你乖乖听话,永远也离不开我。”
痴心妄想!
龙瑶在心里暗骂,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听见阿丑继续说道。
“或许你没听过一个故事。在我的家乡,有个种蛊女,炼制了一种蛊虫,名叫同心蛊,种在了丈夫身上。后来,她的丈夫变了心,你猜他的结局如何?”
龙瑶抿唇不语。
“同心蛊察觉到男人变心,便立刻发作。啃咬他的肠腑,蚀穿他的肚腹,可那男人却没死。只要母蛊不死,子蛊便会让宿主苟延残喘。最后,那个男人躺在床上,像一堆腐烂的肉泥,一直到死。”
阿丑的声音平静无波,却让龙瑶听得浑身发冷,细密的鸡皮疙瘩瞬间爬满脊背。
“这同心蛊极为难炼,可巧合的是,有段时间我恰巧对此颇有兴趣,便钻研了一番,没想到,还真让我研究成了。”
龙瑶脸色煞白,声音带着颤音:“我警告你,如果你敢把这东西下到我身上,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我也不想的,”阿丑道:“可如果不拿点什么把你拴在身边,我真的不放心。”
真是疯子!
龙瑶在心里怒骂了一声。
但是这个时候,若是激怒他,也不知道他会做什么事情。
龙瑶喉咙干涩,舔了舔红肿的嘴唇,声音带着刻意的温顺:“我保证,我绝对不会离开你。我向你发誓。”
“太晚了。”阿丑嗤笑一声,目光像在打量一只误入陷阱仍四处乱撞的小鹿。
明明早已没了生路,却还妄图挣扎着寻找出路。
可惜,她的出路早已攥在他的手里。
看着她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阿丑心中郁积的烦闷忽然消散了些,多了几分病态的畅快。
阿丑抬起手,原本只是想轻轻摸一下,指尖却在半空中顿住。
龙瑶以为他要动手下蛊,吓得浑身一抖,像是受惊的蝶。
她的反应,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扎进阿丑的心里,密密麻麻的疼。
她就这样怕自己。
那只悬在半空的手,终究没有落下去。指尖转了个弯,最后将她头顶那支木簪拔下。
长发如瀑般垂落,铺在龙瑶的肩头。
她愣了一下,抬眼看向他,眼底满是疑惑,像是不明白他忽然要做什么。
阿丑轻轻牵过她的手,将簪子放在她的掌心,又缓缓合上她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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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里依旧带着警惕和惊慌,像一只竖起尖刺的刺猬。
阿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了。
忽然就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做得太过分了?
他只是想把人留在身边,只是怕她走,怕她离开……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样,让她怕得连碰都不敢碰?
“你睡吧。” 阿丑的声音哑得厉害,“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