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话从一开始,就是单方面的咆哮。
【木下!你们蜗国人除了道歉和下跪之外,还会干什么?!啊?!】
【我的将军们告诉我,他们在你们那块破岛上,过去一周发生了十七起严重事故!掉了一架几亿的无人机!瘫痪了一艘驱逐舰!连马桶都堵了!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木下信长甚至都来不及开口,只能对着屏幕不断地鞠躬。
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嗨咿!”和“非常抱歉!”。
当他试图将这一切归咎于可能是夏国最新研发的电磁武器时。
【夏国?夏国!又是夏国!你们的大脑是不是已经被寄生虫搞坏了?】
【上次的熊人是夏国的阴谋,这次的飞机掉下来也是夏国的武器?我猜下次富翔山要是再喷一次,你们也得说是夏国在地底下装了炸弹吧?!真是可笑!一群废物!】
【我告诉你,木下!给你三天时间!如果我的基地里再发生哪怕一起类似的意外,我就把你和你内阁所有人的脑袋,都挂在富士山的树上!】
通话就此掐断。
他们并不知道,某种意义上,富翔山的灾难。
还真是因为一个从夏国来的人引发的。
只不过那个夏国,是古代的夏国。
“呼呼……”
木下信长大口地喘着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不够。
还远远不够。
只是让那些机器出点故障,对于那些高高在上的灯塔国人来说不痛不痒。
他们只会把怒火倾泻在自己身上,并不会因此感到恐惧。
只有死亡。
只有让他们的人,作威作福的士兵的鲜血,才能让他们真正感受到痛。
“神罚!必须是真正的神罚!”
他拿起了桌上的加密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备船,去老地方。”
……
这一次,木下信长没有让自己的亲信动手。
他亲自走到甲板上。
在他的身后,两名手下抬着一个巨大的合金箱。
“打开。”他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