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陆明遣散了所有人。

没有神罚，没有天谴，没有任何异常。

这推翻了之前所有的玄学猜测。

所谓的“道祖”，似乎真的只是一个不希望自己形象被定义的客观规则。

就像是宇宙的一个BUG，你可以利用它，但不能试图去描绘它。

“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他自言自语道。

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感觉压在心头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只要是规则，那就好办。规则没有情感，不会有偏好，也更容易被利用。

而陆明所不知道的是。

他的所有行为，都被他内心深处最不愿相信的存在，看在眼里。

林圣在自己的小世界里，看着陆明他们忙活了一整夜，差点没笑出声。

“难道还想让我降下一道雷劈死它吗？”

凡人的言语和行为，对于“道”这个层面来说，就如同蝼蚁。

他们的咒骂，甚至无法在因果的层面上，激起一丝一毫的波澜。

只有秦风那种，自身已经能引气入体，与天地元气产生了联系的修道者。

当他从内心产生亵渎的念头时。

才会因为自身的超凡属性，触动到那层冥冥之中的规则，从而引发反噬。

这便是仙凡之别。

同理，发誓只有起了约束力的才有效。

而想要让誓言拥有约束力，首先发誓的人必须拥有能搅动天地元气的超凡力量。

不管是灵力还是什么的。

一个没有力量的凡人，对着天发誓要遭天打雷劈，天地自然不会理他。

但如果是一个练气士，当他说出这句话时，“道”就会将其记录在案。

一旦违背，因果必将生效。

可惜，这个秘密陆明他们还不知道。

——————————

圣城，宫殿的深处。

红衣主教，此刻正跪在一座古朴的祭坛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