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愿意为我们的保护基金捐赠一笔赞助费,我想我们或许可以帮忙安抚一下他们的情绪。”

“我看,五亿蜗元就差不多了。”

“你们这是勒索!”

“不,我们只是在为那些无辜的生命,讨一个公道。”

厅长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们既拿不出钱,也无法承受来自舆论的压力。

最终,他选择了一条最简单的路,抛弃那些猎人。

半小时后,治安厅召开了紧急新闻发布会。

厅长一脸沉痛地站在发言台前,对着闪光灯,深深鞠了一躬。

“对于此次因非法狩猎活动而遇难的保护动物,我代表治安厅,表示最沉痛的哀悼。”

“我们已经查明,这是一起由部分利欲熏心的不法分子,自发组织的恶性偷猎事件。”

“他们曲解了官方许可,欺骗和煽动了部分不明真相的猎人,对保护区内的野生熊类进行了捕杀。”

“我们已经联合检方,对所有涉案人员进行了抓捕。他们必将为自己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半个月后,法庭上。

十几个之前还在山里为民除害的猎人,此刻都穿着囚服。

他们戴着手铐,茫然的站在被告席上。

他们的猎枪,作为作案工具被呈上法庭。

他们试图辩解,说自己是受到了治安厅的委托。

是为了赏金,是为了保护民众安全。

但公诉人拿出了一份份文件,上面明确写着,解释权归治安厅。

法官敲响了锤子。

“被告人,犯非法狩猎罪、非法持有枪支罪、破坏野生动物资源罪……”

旁听席上,几个动物保护组织的成员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们互相拥抱,庆祝着正义的胜利。

不过这几个成员都是动物保护组织的底层。

真正的上层此时正气的咬牙切齿。

他们没想到治安厅宁愿卖掉那些猎人,都不愿意给钱。

许多人都在聊这件事。

“……”

“闹得沸沸扬扬的,我还有好几个朋友转发了那个动保组织的视频,说什么为生命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