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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陆西部,一间古宅内。

爱德华手里捏着一封信。

这是银行寄来的最后通牒。

信上的措辞严肃,通知他在月底之前必须搬离这座宅邸,否则他们将采取强制措施。

这座传承了三百年的祖宅,连同里面所有家具。

他都无法带走,都将作为抵押品被拍卖。

他把信纸揉成一团,扔进了壁炉里。

房间里很冷,空气中一股木头腐朽的味道。

墙纸大片地剥落,露出底下斑驳的砖墙。

墙上挂着几幅褪色的油画,画中是他那些祖先。

爱德华站起身,开始动手收拾。

其实并没有太多东西值得他带走。

那些真正值钱的古董,早在他父亲那一代就已经被变卖,用来填补家族生意的窟窿。

剩下的,大多是一些无法换成钱的旧物。

他从阁楼上拖下来一个沉重的木箱,箱子上了锁,但锁芯早已锈死。

他找来一根撬棍,费了些力气才把箱盖撬开。

一股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

箱子里装的是他曾祖父的遗物。

与后来经商的祖父和父亲不同,曾祖父是最后一代圣光骑士团的成员。

当然,这在如今看来,只是一种荣誉称号。

他把箱子里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

一本发黄的教典,几封信件。

还有一套叠放整齐的骑士礼服。

在礼服的下面,是两个小盒子。

一个上了锁,他打不开。

爱德华打开没上锁的盒子,里面有一枚徽章。

徽章是银质的,主体是剑盾,还雕刻着代表圣光骑士团的图案。

徽章的整体发黑,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这是家族荣耀最后的象征。

他拿起徽章,入手的感觉要沉重许多。

他找来一块布,小心擦拭着上面的灰尘。

擦着擦着,他感觉徽章的盾牌部分似乎有些松动。

他试着用指甲撬了一下,那块小小的盾牌竟然真的被他撬开了一条缝隙。

里面是中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