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咱啥时候去净军啊?”
管事笑了一声,随后一脚踹在赵桑身上。
“就你这穷酸样,还想当净军?”
从此以后,管事知道赵桑是个不安分的。
巡视的时候,时不时过来踹翻他的木盆。
每月发的例钱,也被他克扣了。
赵桑从不反驳,也不抱怨,只是默默地干活。
冬天来了,天越来越冷,水变得刺骨起来。
他的手很快就冻得红肿。
这一天,宫里按例发了过冬的木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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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桑领到了他那一份,刚走进院子,管事拦住了。
“拿来。”管事伸出手。
赵桑把布包递了过去。
赵桑躺在冰冷的床上,半夜悄悄的爬起了身。
他走到了管事的房间,把他的窗户给关死了。
做完这一切,他回到了自己的床上,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有掌事太监过来查房,却发现洗衣房的管事迟迟没出来。
“死哪去了!”掌事太监不耐烦的喊着,用力踹了几脚门。
门从里面插着,踹不开。
最后找来两个人,合力把门撞开。
门开的瞬间,一股闷热的气浪扑面而来。
管事还躺在床上,一脸的安详。
掌事太监过去推了两把。
“晦气!一个人烧这么多炭把自己给闷死了!”
两个小太监过来,将管事的尸体抬了出去。
赵桑就站在院子里的人群中,看着那具尸体从自己面前被抬走,面无表情。
新管事是个老太监,听说还学过武。
老太监是来这养老的,不管洗衣房的事务。
赵桑的日子好过了许多。
但是他也知道这是一个机会。
老太监能留在宫里的,多少是有点能耐的。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想尽办法讨好老太监。
他用自己现代的知识,很快就和老太监打上了交道。
只为能掌握那武道力量。
他要一步一步走到最高。
至于代价?他根本不在乎。
没准武道修炼到高深处有断肢重生的手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