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就你敢笑是吧?

祁言得到消息,匆匆赶过来,入眼就是被捆成泥鳅,在地上挣扎的三个人。

王惑甩甩手,手上的伤口肉眼可见,比之前好一些,现在已经愈合了,但是还有鲜红的印子。

祁言看看孟麟正在帮忙整理乱成一团的房间,不由出声:“孟兄这是…?”

孟姝分工出去找人来,因此留在原地的孟麟负担起了整理的工作,闻声老实回答:“祁言兄,听灵宝阁主所言,他们深夜最虚弱时,由赵家前任家族为首,三人吞服没有经过多次检验的药物,意图止痛。

在场的几位前辈由于重伤或者是劳累当时并未管束,不想清晨醒来他们却成了如今的模样。”

祁言看见地上被捆的严严实实仰卧起坐的人,心间升起一丝荒谬感。

金逢楼中他看见过这个人,当时那场梦境中的痛苦与折磨,好似一瞬间涌上心间,祁言在复杂的情感之间,体会到极强的恨意。

为什么?

要是祁正光在当年伸出援手,也许祁乐安就不会死,一切都还有转机,好端端的祁雅黛夫妻二人可能活下来。

那一份回忆强烈的情感,没有随时间而淡去,反而汹涌着叫嚣着扎进骨髓。

祁言知道那是恨。

一个只有他看见的未来,一个只存在于那个人回忆的舅舅,结局满目疮痍的祁家。

兴许是情绪的压抑与发愣,孟麟唤他好几声这才回神。

“祁言兄这是…?”

这些日子共同进退,几个性格稍微开朗的人私下都以兄弟姐妹相称,不过多数称到口中都只有兄与姐两字作为谦让。

对于顾芊众人是崇拜的心理。

对于祁阳众人多少有些与他难相处。

文静则总是沉默寡言,心事重重的样子。

其余的人年龄相差也不算大,总能乐呵呵的玩到一块去。

祁言知晓自己失态,强颜欢笑:“无妨,是昨夜未歇息好,毕竟那般的重伤,事后又没见到表哥,到如今都毫无音讯,有些心慌。”

那倒是都。

孟麟对此是很认同:“的确,祁兄要注意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