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远远看着谢远舟驾着牛车,载着乔晚棠回来,顿时交头接耳,议论开来。
“瞧见没,谢家老三又带着他那媳妇儿从县里回来了。”
“可不是嘛,自打娶了这个乔氏,谢家就没消停过!先是闹分家,接着爹娘和离,现在连老大都不着家了......啧啧,真是家宅不宁啊!”
“我看远舟这孩子以前挺老实的,现在倒好,成了媳妇儿奴了,天天围着媳妇儿转。这乔氏,怕不是个搅家精吧?”
“谁说不是呢!再这么折腾下去,谢家这点家底,早晚得被她败光!”
这些话语,顺着风,隐隐约约飘进了乔晚棠的耳朵里。
她神色未变,嘴角勾起淡淡弧度。
人心便是如此,见不得别人好,尤其是见不得曾经不如自己的人突然好了起来。
谢家之前因着谢远舶读书,家里日子过的特别清苦。
谢远舟也听到了些风言风语,握着鞭子的手紧了紧,眉头微蹙。
但他性子沉稳,不欲与这些长舌妇争执,只是加快了赶车的速度,想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可当牛车渐渐靠近村口,那些议论声却像被掐住了脖子一般,戛然而止。
村民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被牛车上的东西吸引了过去。
车上堆得满满当当。
最显眼的便是那一大挂白花花、肥嘟嘟的猪肉,厚厚的肥膘在夕阳下泛着诱人的油光,看着就让人忍不住咽口水。
旁边是鼓囊囊的米袋、面袋,看那颜色和质地,分明是精细的白米和白面,可不是他们日常吃的糙米杂粮!
还有几个油纸包,不知里面装着什么稀罕物事。
天啊,这得花多少钱啊!
刚才那些嘲讽谢家要败光家底的话,此刻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谁家败家能败出这么大一堆实实在在的好东西?
“哎呦喂!远舟啊,这是发财啦?买这么多肉!”一个干瘦老头忍不住凑近了两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挂猪肉。
“这肉可真肥啊!看着就有十斤不止吧?得花多少银钱啊?”